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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高质量好文

流水人家里 著

女频言情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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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陈芸王富贵   更新:2026-01-20 12: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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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棍住进夫妻房嫂子你脸红什么?高质量好文》精彩片段

王富贵借着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月光,第一次这么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以前怎么没发现呢?这瓜娃子的眉毛这么好看,弯弯的,像是画上去的。睫毛又长又密,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子小巧挺翘,嘴巴……嘴巴也小小的,睡着的时候还微微嘟着,看着就软乎乎的。
这哪里是个半大小子?这分明就是个标致的女娃!
怪不得腰那么细,怪不得身上那么香,怪不得从来不跟大伙儿一起洗澡撒尿……所有的谜团,都有了答案。
王富贵心里又是懊恼又是庆幸。懊恼自己蠢得冒泡,这么久都没发现。庆幸的是,还好俺没真的把她当兄弟处,没跟她勾肩搭背说些荤话,不然……他简直不敢想。
不知不觉,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王富贵只觉得脖子和腰都快断了,胳膊也麻得没了知觉。他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想要换个姿势,怀里的人却嘤咛了一声,似乎被惊动了。他立刻又不敢动了。
迷迷糊糊中,他还是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是被一道专注的视线给“看”醒的。
王富贵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猛地睁开眼睛。第一眼,就对上了一双清亮的水眸。
林小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躺着,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看。
晨光熹微,给她柔和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辉。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躲闪、倔强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王富贵从未见过的、复杂难明的情绪。
那里面有探究,有依赖,甚至……还有一丝让他心头猛地一跳的,若有似无的妩媚。
那双清亮的水眸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里面没有了惊慌,没有了恐惧,只有一种让他心头发慌的复杂情绪。
王富贵的大脑在宕机了整整一夜后,终于迟钝地重新启动。
他猛地把身子往后一缩,那只已经麻得没有知觉的手也闪电般抽了回来。
动作太大,牵动了僵硬了一夜的腰背,他“哎哟”一声,差点没从地铺上翻下去。
这一下,把屋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氛撞得粉碎。
林小草被他这笨拙的反应逗得,原本苍白的脸颊上浮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她飞快地垂下眼帘,不再看他。
王富贵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抓了抓自己乱糟糟的头发,视线在屋子里乱飘,就是不敢往床上那个小小的身影上落。
俺娘咧,她咋不骂俺?也不打俺?就这么看着俺,看得俺心里直发毛。
他憋了半天,喉咙里咕噜了一下,终于挤出一句在他看来最要紧的话。
“饿……饿了吧?俺去打饭。”
说完,他逃也似的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拍裤子上的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出了杂物间。
门外清晨的冷风一吹,他那烧得厉害的脸颊才稍微降了点温。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闯了祸的大手,上面还残留着昨夜的血痕,可他脑子里盘旋的,却是那片衣料下惊人的凉意,还有她后来覆上来的那只小手,细腻又冰冷。
这瓜娃子……不,这女娃,到底是什么来头?
王富贵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现在最要紧的是让她吃饱,把身子养好。
他大步流星地冲向食堂,往日里恨不得把盆装满的手,今天却格外细致。他要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两个白面馒头,还奢侈地多要了一碟咸菜。"


“拿着。不是给你的,是给他的。”她的话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病成那样,你一个大男人,哪会照顾人。”
王富贵看着她那双过分明亮的眼睛,心里警铃大作。俺娘咧,这比张强堵门还吓人!
他僵持着,就是不接。
陈芸忽然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
“你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她顿了顿,话音压得更低,“他不在家,以后都不会经常回来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王富贵所有的困惑。他想起那天晚上,自己提醒她的那句“味道挺杂的”。
看来,她是想明白了。
可她想明白了,俺的麻烦就来了!
王富贵心里哀嚎一声,脸上却还是那副憨厚的样子,一把抢过网兜,转身就往屋里钻。
“谢谢陈主管!俺替小草谢谢你!”
“砰”的一声,他飞快地关上了门,把陈芸和她身上那危险的气息,都隔绝在了外面。
他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怦怦直跳。俺的三千八,又悬了!
从那天起,陈芸的“投喂”就没断过。有时候是几个热乎的馒头,有时候是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鸡汤,甚至有一次,她还送来了一床崭新的棉被。
王富贵躲无可躲,只能每次都用林小草当借口,飞快地收下东西,然后立刻关门。
他还听到陈芸在门外说过几次。
“你那屋子太潮了,晚上冷不冷?要不……上来我那坐坐,我那有暖气。”
王富贵每次都假装没听见。
俺娘说了,寡妇门前是非多。更何况这还不是寡妇,是母老虎!俺的三千八重要,小命更重要!
~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气肉眼可见地凉了下来。厂里的树叶都掉光了,工人们也都穿上了厚实的棉衣。
王富贵那恒定三十八度的体温,在这个深秋的季节,成了整个车间最宝贵的资源。
“哎呀,富贵哥,帮俺抬一下这个料子呗,俺一个人搬不动。”一个年轻的女工红着脸,凑到王富贵身边,胳膊“不经意”地蹭过他的后背。
“富贵,过来搭把手,这机器卡住了。”另一个三十多岁的嫂子,一边喊他,一边顺势把冰冷的手贴在了他的胳膊上取暖。
王富贵来者不拒,在他看来,这都是工友间的互帮互助。他那旺盛的精力,让他一个人能干三个人的活,帮点小忙根本不算什么。
他完全没注意到,那些女工们看他的热度,比看车间的锅炉还炙热。他这块行走的唐僧肉,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吸引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而最大的受益者,是林小草。
自从上次发烧好了之后,她的身体虽然还是弱,但精神头好了很多。可随之而来的,是她变得越来越粘人。
王富贵只当是这病秧子身体虚,怕冷,又是人生地不熟的,依赖自己这个“救命恩人”很正常。
晚上睡觉,杂物间里阴冷潮湿。王富贵火力旺,只盖一层薄被都嫌热,可林小草那张行军床上,就算盖着陈芸送来的新棉被,她还是冻得缩成一团。"


林小草浑身都湿透了,单薄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他纤细得过分的轮廓。他的头发湿漉漉地黏在额前,一张小脸毫无血色,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都在无法控制地瑟瑟发抖。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当他看到浑身湿透、满脸焦急的王富贵时,那双原本就红着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更多的水汽。他倔强地扭过头,不去看他。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累赘。王富贵每天累死累活地搬砖,自己什么都干不了,只会花他的钱。而且……而且他还有那个陈主管。他看到那个女人在门口等王富贵了。他们才是一起的,自己算什么?
一股酸涩的委屈堵在喉咙里,让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发抖来掩饰自己的狼狈。
王富贵看着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样儿,心里的火气再也压不住了。他一把抓住林小草冰冷的手腕,用力一拽,直接将那个轻飘飘的身体拉进了自己怀里。
“你个瓜娃子,乱跑什么!”
王富贵的怒吼,带着雨夜的寒气,震得林小草耳朵嗡嗡作响。
“没钱你能去哪?啊?你想饿死在外面吗!”
-
冰冷的身体,猛地撞进一个滚烫的胸膛。
那熟悉的、带着汗香和热度的体温,透过湿透的衣服,霸道地包裹住了林小草。她冻僵的四肢,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丝回暖的迹象。
所有的倔强、委屈和不甘,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呜……哇!”
林小草再也忍不住,把脸埋在王富贵结实的胸口,放声大哭起来。她的拳头雨点般落在王富贵的胸膛上,却没有一点力气,更像是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
“你管我!你去找你的陈主管!我就是个累赘……我死了算了……”
断断续续的哭诉,混杂在雨声里,听得王富贵心里又疼又气。
俺娘咧!这都什么跟什么!
他懒得再跟这个闹别扭的瓜娃子废话,直接弯下腰,一手穿过林小草的腿弯,一手托住他的后背,二话不说,背起他就往回走。
“回家!”
简单粗暴的两个字,重重砸在了林小草的心上。
家?
这个她从小就想逃离,却又在此刻无比渴望的字眼,瞬间击碎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她趴在王富贵宽阔的后背上,停止了捶打,双手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将脸颊紧紧贴在他的后颈,任由滚烫的眼泪混着冰冷的雨水一起滑落。
这个背,好暖和。
王富贵背着个人,脚下却丝毫不见慢。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到那个虽然破旧但起码能遮风挡雨的杂物间,把这个冻得快成冰棍的家伙弄暖和。
俺的三千八还没挣到手,可不能先把俺唯一的兄弟给冻没了!
-
“啪嗒。”
昏黄的灯光再次亮起。
王富贵把林小草放在小小的行军床上,转身就从自己地铺的行李里翻出一条干毛巾,劈头盖脸地扔到林小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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