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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最后结局

三里山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中的人物江倾篱路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三里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内容概括:江倾篱意外穿书,成为了皇家书院的女夫子。绑定原书系统之后,江倾篱硬着头皮上任了。上任第一天。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左边是未来祸国殃民的奸臣,右边是鱼肉百姓的贪官,正对着您笑的是通敌叛国的内鬼将军。】停停停。合着整个书院没一个好人?!终于,学子们经过江倾篱的悉心教导之后,奸臣成为名垂千秋的大功臣,贪官成为造福百姓清官,卖国求荣的将军立下汗马功劳……举国上下对江倾篱赞不绝口!!江倾篱足智多谋的人设是坐稳了,但系统没告诉她,被一群学生追着表白该怎么办啊?...

主角:江倾篱路童   更新:2026-01-03 18: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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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倾篱路童的女频言情小说《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最后结局》,由网络作家“三里山”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中的人物江倾篱路童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古代言情,“三里山”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内容概括:江倾篱意外穿书,成为了皇家书院的女夫子。绑定原书系统之后,江倾篱硬着头皮上任了。上任第一天。系统温馨提示:【宿主,您左边是未来祸国殃民的奸臣,右边是鱼肉百姓的贪官,正对着您笑的是通敌叛国的内鬼将军。】停停停。合着整个书院没一个好人?!终于,学子们经过江倾篱的悉心教导之后,奸臣成为名垂千秋的大功臣,贪官成为造福百姓清官,卖国求荣的将军立下汗马功劳……举国上下对江倾篱赞不绝口!!江倾篱足智多谋的人设是坐稳了,但系统没告诉她,被一群学生追着表白该怎么办啊?...

《当朝女夫子,奸臣贪官都退下!最后结局》精彩片段

江倾篱方才道:“秦学子,听闻你与秋翰关系尚可?”
“你听谁说的?”秦玉生用一种奇怪地眼神看着江倾篱,彷佛她说了多么离谱的话。
“……你们两家不是世交吗?”
“是。”
秦玉生淡道:“我娘亲与季夫人是手帕交,小时候,她经常带着我去秋府玩。”
秋家与淮南王府是世交,秦玉生与秋翰还被指腹为婚过,可惜,两人出生之后皆为男子,于是又想让他们做兄弟,奈何两人好像八字不合,干柴烈火,小时候总是一见面就打得你死我活。
所以,虽有上一辈的情谊,但秦玉生与秋翰的关系只能算勉强。
“先生想去翰林院?”秦玉生是何等聪明之人,江倾篱只是随意一提,他已经洞察先机。
江倾篱微微颔首,“我正愁拜帖递不进去,你能否带我去翰林院拜访?”
秦玉生沉默不语。
“只要你答应,条件随你提。”
“难怪先生今日对我份外殷勤。”秦玉生冷冷一笑,正当江倾篱以为他不会答应时,他突然改口道:“带着你也不是不行……”
“当真?”
秦玉生淡淡一笑:“我何时骗过先生?”
“那你想要什么?”江倾篱试探道。
秦玉生沉吟道:“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不如先生欠我一个人情,待我想起时,再向先生讨要,如何?”
不等江倾篱开口,秦玉生又道:“先生放心,这人情绝对不会破坏书院的任何规矩。”
江倾篱知晓秦玉生并非真心实意,不过,既然对方愿意帮忙,江倾篱自然颔首同意。
-
两日之后,秦玉生向翰林院递了拜帖,很快便收到了回信。
秦玉生站在马车前等候,今日他与江倾篱要一同前往翰林院。
江倾篱昨日备课晚了,出门便慢了一些,想着好歹去一次翰林院,总不至于穿得太寒酸,于是特意选了一件胭脂红的锦袍。只见曦光微露之中,她撑着伞,踩着雪施施而行,半竖乌发随风吹动,一身翩然绯衣有种欺霜赛雪的艳感,漂亮、灵感得仿佛天然琢刻的玉雕。
一眼就看呆了书院门前的众人。
直到马儿打了一个鼻响,秦玉生方才回过神。
“我来迟了吗?”江倾篱看着神色各异的众人。
秦玉生道:“先生,可曾听过面若好女一词?”
江倾篱莫名其妙。
“怎么了?”
“没什么。”"


“这一次摸底考试至关重要,关乎到下一次大考前你们的学习方向,务求真实,不准任何学子有任何违规、作弊的行为。”
开考之前,江倾篱特意强调了考场纪律,这一次的试卷由她亲自整理,每一道题都通过教学系统的精确衡量,结合了以往大考重点的内容,其成绩能显著体现各个学子的长短。
“这场考试不记时,直到每一个学子交卷为止。”
闻言,台下学子皆是哀声哉道,显然没将考试放在心上……
江倾篱又道:“以资鼓励,这次摸底考试的前三名,特准离开书院游玩一日。”
此话一出,学室顿时一片哗然。
这些学子整日被关在书院,备受煎熬,做梦都想去外面透透气,现在居然能通过考试离开书院?!
这奖励一出,众人震惊不已,太子更是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江倾篱不放。
“先生所言当真?”秦玉生询问。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江倾篱忽视了众人的目光,开始分发考卷。
……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很快到了考试的后半场。
江倾篱亲自监考,她端着戒尺走下考场,以此震慑不安份的学子。江倾篱先是路过了詹修文,此子不必操心,他的成绩向来名列前茅,文章精妙,字迹工整,江倾篱只不过稍微扫了一眼他的试卷,便满意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又缓步走到明煦面前,明煦见她靠近,不自觉地蹙起眉头,不过碍于正在考试,明煦并没发作,仍旧乖乖答着题。前段时间明煦耽误了功课,但他天资聪慧,私下又勤学苦读,大多数题目都已经写好了。
江倾篱含笑地掂了掂戒尺,只是笑容未到眼底,一转头,竟见旁边的试卷上赫然画着一只王八?!
江倾篱看向试卷的主人,很好,这蠢货不是别人——正是嚣张地挑着眉冲着她笑的程家小霸王。其实程识天资不差,奈何他不爱诗书,不服管教,难怪原书中他去了军营后会吃尽苦头。
简直活该!
面对程识的挑衅,江倾篱并未发作,目光又一转,看清了趴在最后一排睡得正香的黑衣少年,本以为秦玉生会因为奖励对考试多上几分心,没想到仍旧我行我素。
不过,原书中的大反派是文武双全的八斗之才,相较于功课,江倾篱更担心秦玉生的人品,江倾篱可没有忘记大反派会怎么折磨她……
面对秦玉生,江倾篱一直是敬而远之的态度。
江倾篱又看了看其他学子的情况,总体表现都不错,直到她的目光看向林思通。
警告!警告!检测到有学子正在作弊!请宿主及时制止!系统突然提醒。
教学系统还有这种功能呢?!
不过,哪怕没有系统提醒,江倾篱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此刻,林思通微微侧着身压在桌面,一只手捂着袖口的位置,另一只手随着低头的动作正在快速抄写,那模样,那神情,明显不是在正常答题。江倾篱假意不知,守株待兔,又过了一会儿,一张纸团扔到了林思通的脚边。
林思通左右看看,刚想去捡,另一只白皙的手却抢先了一步。
“江先生……”
林思通见了江倾篱,并不慌张,反而笑了笑。"


江倾篱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便感受到一阵凶戾的力道,随即,林思通被狠狠地扔了出去!
“砰”一声闷响,林思通撞上了墙壁,疼得他眼泪也不掉了,指着秦玉生就开骂。
“秦玉生!你他妈想摔死我啊,你发什么疯?!”
秦玉生面无表情地看着江倾篱,不知为何,江倾篱觉得他好像有点不高兴。下一刻,一件带着沉香气息的温暖外袍落下盖住了江倾篱。
视线被阻碍,江倾篱看不见秦玉生的脸,只能听到他低沉的声音:“先生先把衣服穿上吧。”
“?”
江倾篱不懂,为什么要给她衣服穿。
“秦玉生,你敢无视我?!”林思通气得脸色通红,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秦玉生一顿。可惜,他不会武功,而秦玉生的武功向来是书院里最顶尖的。
这时,秦玉生才偏头看向他,“你对先生不敬,该打。”
“我怎么对先生不敬了?”林思通莫名其妙,他刚刚明明在跟先生撒娇。
“深更半夜,你们衣衫不整,独处一室……”
“等等!等等!”林思通打断了秦玉生的话,“秦学子,你脑子没毛病吧?先生又不是女子,哪怕我们脱光了呆在一起也行啊。”
“不行。”这时,门外突然又走进来了一个人,正是一身素衣的詹修文,他不知是何时到的,又在门口听了多久,总之,他进门时,脸色甚是不好,目光直接落到了江倾篱的身上……
江倾篱从外袍里露出一对眼睛,看着面前正在争执的三个人……这詹修文突然来凑什么热闹?
“你来凑什么热闹?”林思通可不怕詹修文,对于他而言,詹修文一没背景,二没武功,可不像秦玉生那般不好招惹。
“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吗?”
“不行。”秦玉生同样道。他眉目间似乎因为林思通的话,生出了几分戾气,显得一双沉瞳愈发沉冷,危险极了。
“为什么不行?”
因为……因为……秦玉生想说因为江倾篱是短袖,但又觉得不能直接说出口。
“而且我跟先生在一起,与你们何干?你们来这儿做什么。”
秦玉生与詹修文对视一眼,两人异口同声的冷冷道:“我找先生有事。”
这一次,不等林思通开口,秦玉生便率先道:“怎么?只准你找先生,不准我找?先生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
林思通简直莫名其妙,这秦玉生大半夜吃炸药了吧?!说话这么冲。不过,现在有秦玉生在这儿,林思通那些求饶、假哭的话也不好意思说出口了。
他只能不甘不愿地看了江倾篱一眼,随即转身离开了。
临走之前,他还留下了那一对东珠。
“……”
江倾篱刚准备拿起东珠,便被一只手更快地捷足先登了。
“先生喜欢这个?”秦玉生拿着东珠的盒子在江倾篱面前晃了晃,他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声音却充满了不屑。"


江倾篱道:“算盘并非掉在地面摔坏,这算盘的外框乃是纯金打造,而金面凹陷的痕迹,明显有人拿着算盘暴力摔砸过……”
林思通道:“那你又如何证明此人不是程识呢?”
江倾篱反问道:“事发时,你在哪儿?”
“我在房中休息。”
“金算盘砸在地上,如此沉重的东西,不可能没个声响,你可曾听到什么动静?”
林思通犹豫道:“……不曾。”
“这足以说明,有人提前拿走了你的算盘,摔坏之后又扔了回来……若真是程识所为,这院里只有你和他居住,他何必将摔坏的算盘扔回来,还恰好被你看到?岂非自找麻烦吗?”
林思通突然觉得有些道理,“那是何人?”
江倾篱一笑道:“想找到此人,倒也简单。”
这一日是临冬前难得的好天气。
江倾篱在众目睽睽之下摊开了手心,那双纤指在阳光的照耀中隐隐泛着一层金色薄辉,随着起伏的动作,熠熠夺目。
“这是何物?”众人纷纷奇道。
江倾篱道:“那玉珠算盘确实是价值千金的好物。不过,其匠人在做工时,为了偷工减料,只外框用了硬金,内里却用了更为柔软的砂金……玉珠算盘经过暴力摔毁之后,砂金便碎成了金粉,但凡摸过算盘的人,手上定然会留下痕迹。”
闻言,林思通与程识同时抬起手,果然发现手心残留着一层金粉的痕迹。
“这种金粉一时半会很难清洗干净,何况幕后之人大力摔过算盘,他手心定然残留着更多金粉……”江倾篱点名要害。
林思通惊喜道:“那只要检查手心,便能查出谁动过我的算盘?!”
江倾篱微微颔首,目光一点点扫过瞧热闹的学子,最终,落在了秦玉生身上。
“秦学子,请你上前。”
秦玉生突然被点名也不意外,慢悠悠地走到江倾篱面前道:“先生有何吩咐?”
“摊开你的手心。”
江倾篱料定,既然幕后之人想引发林思通与程识的矛盾,那他肯定会藏在院里观察情况。
“先生在怀疑我吗。”秦玉生挑着凉薄的眉眼,“可真让人伤心啊。”
他说着伤心,语气却透着几分闲散,彷佛无论江倾篱对他做什么,他都无所谓一般。
“我并非单单怀疑你一人,而是在场所有人都有嫌疑。”
说罢,江倾篱抽出戒尺翻过秦玉生的手心,“摊开。”
秦玉生盯了江倾篱一刻,那眼神暗含着一种古怪的打量,最终,他还是乖乖地摊开了手心。
秦玉生的手生得同样很漂亮,但这种漂亮与林思通不同,林思通的手是精致、文气,像是精心雕刻的艺术品,而秦玉生的手修长有力,脉络分明,掌心还有陈旧的刀痕,一看就是浴血淬炼出来的筋骨,这是一双属于男人的手。
“如何?先生相信了吗。”秦玉生冷淡一笑。
秦玉生的手干干净净,并没有任何金粉残留的痕迹,不是他,但还会有别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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