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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夜灯残忘故人

七夜灯残忘故人

灯下 著

都市小说连载

长篇都市小说《七夜灯残忘故人》,男女主角陆怀朔清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灯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兄长过世的第三年,我的未婚夫在他的灵堂前和嫂嫂拜了堂。嫂嫂说过,兄长忌日将近,祠堂该添些新烛。我挑了最好的那一对白烛,可如今供桌上燃着的却是刺眼的红烛。烛泪淌过供桌,滴在兄长的牌位旁。陆怀朔跪在蒲团上,将一支金簪插进嫂嫂发间。“清棠,委屈你了。眼下不能给你名分,但这一拜,在我心里算数。”“这三年,我告诉自己,你是闻舟的妻,是阿蘅的嫂嫂。我该敬你,护你,唯独不能想你。”“可我做不到。”“你病时,我守...

主角:陆怀朔,清棠   更新:2026-10-28 20: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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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怀朔,清棠的都市小说小说《七夜灯残忘故人》,由网络作家“灯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长篇都市小说《七夜灯残忘故人》,男女主角陆怀朔清棠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灯下”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兄长过世的第三年,我的未婚夫在他的灵堂前和嫂嫂拜了堂。嫂嫂说过,兄长忌日将近,祠堂该添些新烛。我挑了最好的那一对白烛,可如今供桌上燃着的却是刺眼的红烛。烛泪淌过供桌,滴在兄长的牌位旁。陆怀朔跪在蒲团上,将一支金簪插进嫂嫂发间。“清棠,委屈你了。眼下不能给你名分,但这一拜,在我心里算数。”“这三年,我告诉自己,你是闻舟的妻,是阿蘅的嫂嫂。我该敬你,护你,唯独不能想你。”“可我做不到。”“你病时,我守...

《七夜灯残忘故人》精彩片段

兄长过世的第三年,我的未婚夫在他的灵堂前和嫂嫂拜了堂。
嫂嫂说过,兄长忌日将近,祠堂该添些新烛。
我挑了最好的那一对白烛,可如今供桌上燃着的却是刺眼的红烛。
烛泪淌过供桌,滴在兄长的牌位旁。
陆怀朔跪在**上,将一支金簪**嫂嫂发间。
“清棠,委屈你了。眼下不能给你名分,但这一拜,在我心里算数。”
“这三年,我告诉自己,你是闻舟的妻,是阿蘅的嫂嫂。我该敬你,护你,唯独不能想你。”
“可我做不到。”
“你病时,我守在门外一夜。你被铺中伙计刁难,我恨不得当场带你走。你对我笑一下,我能惦记几日。”
他顿了顿,嗓音发哑。
“我忍了三年,还是忍不住。”
粥碗烫着掌心,我却忘了松手。
嫂嫂终于哭出声。
“那阿蘅怎么办?她等了你这么多年,再过七日就要嫁给你了。还有闻舟,他把我托付给你,不是让我们在他灵前……”
她说不下去了,转身看向供桌。
兄长的牌位静静摆在两人中间。
陆怀朔沉默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终于记起,兄长出海前曾拍着他的肩,将我和嫂嫂一并托付给他。
那时他答得郑重。
嫂嫂,他会敬重;我,他会爱一辈子。
可现在,他只是把嫂嫂拉进怀里:“闻舟已经死了。”
嫂嫂在他怀里挣了一下。
“那阿蘅呢?”
“婚事照旧。”陆怀朔道,“她嫁进陆家,你随她过去。名分我暂时给不了你,但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
“等时机合适,我自会同阿蘅说。”
“她心软,也离不开我们,总会答应的。”
我静静站在原地。
忽然明白,原来心痛到尽头,连眼泪都省了。
没有推门质问,我回房拿起了妆台下压着许久的一张青色当票,头也不回地出了府子。
城南有间旧灯铺,掌柜不是寻常人。
京中有人在那里典掉十年好梦,也有人用一生乡思,换亲人平安归来。
半个月前,我替邻家老妇送灯,掌柜看过我的命灯,说我心上系着两根旧绳。
“若想解,便拿这两段情来当。七夜以后,你记得他们是谁,却不会再记得,自己为什么非他不可。”
如今,这世上与我相干的,只剩他们两个。
十七岁那年,父亲行船遇难,母亲没熬过冬天。
兄长押着最后一船货出海,再没有回来。
债主搬空家中库房,要将我抵给盐商做妾。
陆怀朔拿着祖母留给他的玉佩,跪在陆家祠堂外一整夜,求来银子替我还债。
他被家法打伤,伏在床上,还把一包糖栗子往我怀里塞。
“剥好了,趁热吃。往后有我,你不必怕。”
嫂嫂本可以走。
她与兄长成亲不过半年,娘家早替她寻好了归处,来接她的马车停在门外,箱笼都装上去了。
可我半夜发梦,抱着她的鞋,哭着喊娘。
第二日,马车空着走了。
嫂嫂卖掉陪嫁田,重新撑起家里的绣坊。
缫丝、浆洗、上门讨账,重活她一人揽了,只说我的手是拿笔的,不兴碰冷水。
好绢先紧着我的画绷,新棉先裁我的冬衣,她自己屋里那盆炭,总是半盆。
每回有人劝我早些出嫁,嫂嫂都笑着拦。
“再留留。她才多大,我还没疼够。”
我竟真的信了。
直到今夜,我才知道,他们留我,是因为他们的这段情还需要我。
我将当票收进袖子,去了城南。
灯铺快打烊了,掌柜拿剪子剪去烛花,见我进来,递给我两张纸。
我写下两个名字。
陆怀朔。
沈清棠。
笔尖停在第二个名字上,洇出一小团墨。
掌柜收走纸,点亮两盏小灯。
我摸了摸袖中的另一封信。
那是江州织造坊女掌事给我的聘书。
她看中过我的画稿,邀我去做画师。
我先前不肯离京,回信推了两次。
昨日她托人捎话,说最后一班船七日后走,船上仍替我留着位置。
如今,正好。
回府后,我径直走进屋子,将写完的回信慢慢折起,塞进袖里。
然后又抽出一张新纸。
这一次,我仍写给他们。
“陆怀朔,沈清棠。“
我笔尖停了停。
“愿二位百年好合,永结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