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半月,公司女厕堵塞反水,腥臭冲天。
主管为赶进度锁死其他楼层通道,违者开除。
直到我连烧三天,咳出带黑血的浓痰。
诊断书写着:重度粪便病菌感染伴局部坏死。
我拿着报告找主管索赔。
她却冷笑,将单子狠狠砸在我脸上。
“
沈念,你自己下班去卖染了脏病,还想算工伤讹公司?”
她故意敞开大门,让全组人听见。
我浑身发抖,指甲掐进肉里。
没关系,她马上就笑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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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念,你自己下班去卖染了脏病,还想算工伤讹公司?”
主管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拉开。
林曼尖锐的嗓音瞬间穿透了整个办公区。
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将那张皱巴巴的诊断报告狠狠砸在我的脸上。
纸张边缘刮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随后轻飘飘地落在沾满不明污渍的地毯上。
我浑身发抖。
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腥血味。
“林主管,这是市医院开的诊断书。”
我死死盯着她,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是重度粪便病菌感染伴局部坏死。”
“公司女厕所堵了半个月了,反水反得连走廊都是屎尿。”
“你为了逼我们冲业绩,锁死了消防通道和电梯,不让我们去其他楼层上厕所。”
我深吸一口气,胸腔里立刻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是在这间毒气室里加了半个月的班,才咳出血的。”
“这是工伤!”
话音刚落。
办公区里原本敲击键盘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聚拢过来。
带着同情,更多的是看戏的麻木。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氨气和劣质空气清新剂混合的恶臭。
那种味道,像是在腐烂的**上喷了劣质香水。
闻一口都让人作呕。
林曼嗤笑一声,双手抱胸。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工伤?”
“
沈念,你是不是穷疯了?”
她故意拔高了音量,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戳到我的鼻尖。
“谁不知道你那个短命的妹妹躺在医院里等钱救命?”
“你为了凑手术费,下班后去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真以为大家都是**吗?”
“染了那种脏病,还敢拿到公司来讹钱。”
“我没报警抓你敲诈勒索,已经是看在你是个老员工的份上了!”
极度的羞辱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脑子上。
血液轰的一下冲上头顶。
我气得全身控制不住地战栗。
“你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