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捞女,但捞的很土。
约会不懂红酒,只问能不能拍照;
收礼不拆包装,转身先找二奢店;
就连亲热都没什么花样,只会红着脸咬着唇掉眼泪。
偏偏京圈玩得最花的
霍少衍,为我清空了通讯录。
人人都说浪子回头,土纯风终究拿到大结果。
直到最近,
霍少衍名下资产突然被冻结,连买一份沙县的钱都掏不出来。
他红着眼问我:
“阿栀,我现在
A12变A2了,你还会跟着我吗?”
我心疼得直流泪,发誓哪怕去端盘子也要养他。
直到我去会所给他送胃药,在门外听见他和朋友们的哄笑:
“少衍,那小土妞真信了?”
霍少衍语气淡淡:
“只要是我说的,她都会信。”
他刚回国的青梅笑着打开实时投票:
“你们说,分币没有的情况下,这女人还能演多久的深情?”
众人纷纷掏出****,嘲笑我撑不过三天就会原形毕露。
我红了眼眶,随手把那盒胃药扔进垃圾桶。
转身熟练地拿针在小雨伞上挨个扎洞。
破产?随他装。
他不知道,我早跟他亲妈签了十个亿的生子对赌协议。
只要怀上霍家金孙,这A10大结果我拿了就走。
到时候我自己就是豪门,谁还在乎他到底是A2还是
A12!
......
“药买到了吗?”
我刚推开包厢厚重的红木门,
霍少衍慵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里面的哄笑声戛然而止。
谢清微刚收起手机,屏幕上那个赌我“能装多久”的实时投票柱状图还亮着微光。
我低着头,把扎好洞的小雨伞悄悄塞进包底,手里只攥着一个空瘪的塑料袋。
“跑了三家药店,都关门了。”
我声音很小,带着恰到好处的局促和委屈。
其实那盒胃药,十分钟前就被我随手扔进了走廊尽头的垃圾桶。
既然破产了,就该有破产的觉悟,吃什么进口护胃药,多喝热水不好吗。
霍少衍靠在沙发深处,指骨分明的手把玩着一只空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没买到就算了。”
他语气淡淡,仿佛刚才在门外和朋友们一起嘲讽我的那个人不是他。
贺玄度坐在旁边,晃着手里的威士忌,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哎哟,咱们阿栀现在可是大忙人,少衍都这副田地了,还舍不得买药的钱呢?”
包厢里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我装作听不懂他的嘲讽,赶紧从桌上倒了一杯温水,双手捧着递到
霍少衍面前。
“少衍,你喝点热水,暖暖胃就不疼了。”
我红着眼眶,眼泪要掉不掉地看着他。
“我卡里还有几百块钱,明天我早起去给你买城南那家的白粥,好不好?”
霍少衍看着我手里的玻璃杯,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嫌弃这杯子不够高档,也嫌弃我的穷酸。
但他还是接了过去,随手放在茶几上,没有喝。
“阿栀,我名下的卡全被冻结了,连这间会所的账都结不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像是在审视一件随时会背叛的劣质品。
“我现在是A2,可能连沙县都请不起你吃了。”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眼泪终于吧嗒一下掉了下来。
“没关系,我会去端盘子养你的。只要你不嫌弃我笨。”
我一边哭,一边在心里盘算。
演这出戏真累。
要不是为了霍夫人裴锦朝许诺的那十个亿,我才懒得在这儿装智障。
谢清微坐在
霍少衍另一侧,见状轻笑了一声。
她今天穿了一条极简的高定白裙,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水头极好,晃得人眼晕。
“阿栀真是重情重义。”
她把一只喜马拉雅鳄鱼皮的包包推到桌子中间,语气温柔。
“不过端盘子太辛苦了。我这里有个包,虽然是背过的,但拿去二手店也能换个几十万。”
她看着我,眼神里藏着高高在上的悲悯和试探。
“你拿去应个急,就当是我帮少衍度过难关了。”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所有人都盯着我。
他们知道我不懂红酒,只知道二奢店,是个俗透了的小土妞。
如果我拿了,就证明我依然是个见钱眼开的捞女,之前的深情全是不堪一击的伪装。
如果不拿,以我平时立的人设,又显得太不符合逻辑。
霍少衍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在等我出丑。
我擦了擦眼泪,怯生生地看着那个包。
“清微姐,这个包包好白,是不是很容易弄脏呀?”
谢清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而且......”我咬着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这包包上连个明显的Logo都没有,拿去二奢店,人家会不会觉得是假的,不给我钱啊?”
包厢里死一般寂静。
几秒钟后,贺玄度第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紧接着,周围的人也纷纷掩嘴偷笑。
谢清微的脸色僵了僵,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
“阿栀真会开玩笑。不要就算了。”
她优雅地收回包,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霍少衍眼底的嘲弄更深了,他揉了揉眉心,似乎对我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行了,别在这儿丢人了。”
他站起身,捞起沙发上的外套,语气冷漠。
“去把账结了,我没钱。”
他看着我,理所当然地下达命令。
我愣在原地,手足无措地攥着衣角。
“可是......我卡里只有三百块了。”
贺玄度在一旁起哄。
“三百块?这会所连个果盘都买不起。阿栀,你不是说端盘子养少衍吗?要不今晚留下来洗碗抵债?”
众人哄堂大笑。
我涨红了脸,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
就在这时,谢清微善解人意地递出一张黑卡。
“别难为阿栀了,今晚算我的。”
她看向
霍少衍,笑容恬静。
“少衍,我送你回公寓吧。”
霍少衍没有拒绝,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往门外走去。
我像个多余的挂件,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走到会所门口,冷风一吹,我冻得打了个哆嗦。
谢清微拉开保时捷的车门,转头看向我,一脸歉意。
“阿栀,车里只有两个座,可能坐不下你了。”
她顿了顿,语气轻柔却**。
“你自己打车回去,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