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换了梦里的江佑泽,现在已经在找刀了!
“佑泽哥哥。”她伸手扯住他的袖口,水光潋潋地望着他。
“我跟他没有什么的,真的......你别误会。”
江佑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唯独喉结动了一下。
是啊,现在是没有什么,等成了亲就是夫妻了。
他一个阉人才是跟她毫无关系。
姒嫣被他的眼神看得越发的虚,腿都隐隐有些发软。
他不会已经记在心里了吧?
就等他登上九千岁的位置,然后开始慢慢算这笔账。
不行!不行!
姒嫣在心里急得不行,脑子里飞速转着各种补救方案。
解释?
刚才她已经解释过了,他一个字都没接,脸上纹丝不动,显然是不信。
继续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那还能怎么办?
梦里每次他被她惹生气了,最后都是怎么收场的?
好像……都是她主动亲他。
亲着亲着就不气了,亲着亲着就变温柔了。
亲着亲着就从九千岁变成了她的青梅竹马江佑泽。
虽然亲完之后通常会更过分地折腾她。
但至少那双眼睛里的阴鸷会散掉大半,不会再用那种淬了毒的目光盯着她。
姒嫣看着他抿起的唇,攥住他衣襟的两侧,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菱荷在不远处目瞪口呆,随即猛地转过身,用手捂住了脸。
我滴个老天爷!
小姐也太......太主动了吧!
光天化日之下,永宁侯府的侧门外,随时都会有人经过。
这要是被人看见——
菱荷赶紧左右张望了一圈,确认巷子里没有闲杂人等。
江佑泽的唇比她记忆中更凉一些,但触感还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