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产后我急需坐月子,让老公批月子钱。
他没转,而是理直气壮地说:
“当初结婚就说好夫妻AA,生产的钱我付了,坐月子该轮到**侍候了。”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我妈平时走路都要拄拐。”
小姑子在家族群里笑:
“嫂子,既然当初也同意AA,就别什么都找我哥啊?”
婆婆接话:
“公平起见,你从乡下来的爱耍赖,得改改。”
我疼得全身发抖,只能想办法刷医保卡,把仅剩的止疼药吃下。
就在我期盼老公早点下班回来带我去医院时,他的白月光朋友圈晒出一张私人医院高级病房的照片。
照片里,白月光只是轻微擦伤,桌上就堆满了进口水果和顶级燕窝。
配文:“他说看我受一点伤都心疼,只要能让我少受罪,花多少钱都值得。”
我看着那张照片,眼泪彻底干了。
原来他不是讲原则、守规矩。
他只是觉得我不值得他花一分钱。
......
晚上,宋叙衡回来了。
见家里狼藉,他眉头一皱。
“怎么也不知道收拾一下。”
我声音发哑。
“小宝哭了很久,你先帮我......”
话没说完,宋叙衡打断我。
“电梯口贴了物业催缴单,明天你记得看,到时候平摊转我。”
我心凉了半截。
艰难坐下,我低声开口:
“我刀口很疼,能不能先借我两千,我回头还你。”
宋叙衡脸沉了下来。
“生产费我先垫了一部分,你那边还差六千三。”
“婚前协议写得很清楚,各自财务AA,我不可能一直替你填。”
我的手一点点收紧。
那一晚进手术室前,宋叙衡嫌无痛太贵,没打。
从产房出来后,我整夜疼得睡不着,他只来过一次,待了不到二十分钟,还提醒我把住院押金的一半转给他。
这时,许羡宁不请自来。
“听叙衡说嫂子刚生完,我特意炖了鸡汤送来。”
我扫了眼保温袋,封口边还挂着没撕干净的外卖标签。
八块一份。
她又转头看我,提了一句。
“对了嫂子,你在家族群里发的那句抱怨,我都看到了,干嘛又撤回呀?”
我一愣,根本没发过任何消息。
宋叙衡皱起眉看向我。
“天天抱怨,生了孩子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解释,许羡宁已经笑着摆手。
“好了,你们别因为我吵架,我先走了。”
门一关上,宋叙衡就变了脸:
“以后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家也没亏待你。”
说完,他拿着电脑进了书房。
刀口又疼得厉害,我扶着门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挪到床边。
家族群里,许羡宁跟婆婆和老公聊得热火朝天。
而我难产之后,连两千块复查费,都要低声下气去借。
这段婚姻,已经没有维持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