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明宇,沈知夏的悬疑推理小说《婆婆的洁癖只针对我》,由网络作家“七月未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网文大咖“七月未央”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婆婆的洁癖只针对我》,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悬疑推理,周明宇沈知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婆婆的洁癖只针对我。我碰过的东西,她都要消毒。洗坏我新买的羊绒衣,把我的碗筷煮到变形。刷烂我上万块的鞋。小姑子总是想着婆婆,劝我忍忍。“妈一辈子爱干净,嫂子你别介意。”为了家里太平,我忍了。直到我因为过敏,洗手液被婆婆换成了硫酸。说我有病菌,这样消毒更彻底。看着被灼烂的双手,我怒火翻涌,厉声质问。婆婆却反咬我殴打长辈,当场装晕。老公一怒之下,失手将孕六周的我推下楼梯。一尸两命。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
婆婆的洁癖只针对我。
我碰过的东西,她都要消毒。
洗坏我新买的羊绒衣,把我的碗筷煮到变形。
刷烂我上万块的鞋。
小姑子总是想着婆婆,劝我忍忍。
“妈一辈子爱干净,嫂子你别介意。”
为了家里太平,我忍了。
直到我因为过敏,洗手液被婆婆换成了硫酸。
说我有病菌,这样消毒更彻底。
看着被灼烂的双手,我怒火翻涌,厉声质问。
婆婆却反咬我殴打长辈,当场装晕。
老公一怒之下,失手将孕六周的我推下楼梯。
一尸两命。
再睁眼,我回到了婆婆换硫酸的前一天。
这一次,我不吵不闹。
只是给自己买了瓶新的洗手液。
那瓶硫酸洗手液,谁爱用谁用吧。
......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激得我猛地睁开眼。
后背、腰、肚子,到处都疼。
像是又从那截楼梯上滚了下来。
周明宇那张脸,也好像就在眼前。
他推我时,眼睛是红的。
"
沈知夏,你敢气我妈?!"
我从六级台阶上滚下去,血顺着大腿往下淌。
孩子才六周。
我骤然坐起,一把抓过手机。
九月十七号,早上七点零五分。
这一天,是婆婆把我洗手液换成硫酸的前一天。
我摊开双手。
干净的,完好的,没有一块烂肉。
我又摸了摸小腹。
平坦,安静,可我知道他在。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又被我硬生生憋回去。
不能哭。
哭没用。
上一世,我哭的次数太多了。
嫁进周家半年,婆婆的洁癖,只冲我一个人。
我那件三千八的羊绒衣,她拿去用84泡。
整件褪色发黄,领口缩得套不进头。
她拎着衣服冲我笑:
"妈帮你洗洗,你看你穿的,脏兮兮的。"
我那双一万二的鞋,她拿硬毛刷蘸去污粉刷。
鞋头刷起球,鞋底刷开胶。
我的碗筷,她隔三岔五丢进锅里煮,塑料把手煮得歪歪扭扭。
她碰错过别人的东西吗?
没有。
一次都没有。
她消毒只喷我坐的位置,煮东西只煮我的碗。
精准得很。
每一次,小姑子周媛媛都拉着我胳膊劝:
"嫂子,妈一辈子爱干净,你别介意。"
"她要不是把你当一家人,才懒得管你。"
周明宇呢,永远头也不抬:
"我妈帮你收拾,你还有意见?"
"东西坏了再买就是,忍忍,家和万事兴。"
东西坏了再买。
说得真轻巧。
我的钱是熬夜加班一厘一厘攒的,不是大风刮来的。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
婆婆探进一张笑脸,手里捏着我的保温杯。
"知夏醒啦?妈跟你说,你这杯子一股子怪味,妈帮你煮了煮,消消毒。"
她把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
杯身的塑料柄歪在一边,烫起一圈白泡。
盖子都拧不严了。
我盯着那个杯子。
跟煮变形的碗筷一样,跟我的鞋、我的衣服一样。
上一世的这个早上,我红着眼跟她吵了一架。
结果周媛媛说我不识好歹,
周明宇说我大清早找事。
这一次,我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谢谢妈。"
婆婆愣了一下。
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好说话。
她转身往外走,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我看得明白,她那是打心眼里舒坦。
又一次把我捏在手心,她能不舒坦吗?
我掀开被子下床,把变形的杯子稳稳放好。
既然嘴皮子磨破也没用。
那我就让她自己掏钱,买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吃完早饭,我回房,反锁了门。
半年来被她弄坏的东西,我一样一样拍了照。
缩水的羊绒衣、开胶的鞋、变形的碗筷、煮化的杯子。
订单截图、付款记录,全找出来,拼在一块儿。
一万八千六。
我把照片发进周家的家族群。
"妈,这些东西一共一万八千六,我不要谁赔。"
"就一条,以后我的东西我自己收拾,不麻烦您。"
消息发出去,群里安静了两分钟。
然后,炸了。
周媛媛第一个发语音,声音又急又尖:
"嫂子,你什么意思啊?妈累死累活帮你洗衣服刷鞋,还帮出错来了?"
"一家人算这么清,有意思吗?"
紧接着是
周明宇的大姑:
"现在的年轻人,长辈帮她干活,她倒拿着手机拍照留证据?"
"传出去笑掉大牙!"
我盯着屏幕,手指冰凉,打了一行字:
"我的东西被故意弄坏,我连说一句都不行?"
周媛媛秒回:
"妈又不是成心的!她那是爱干净!"
我当场气乐了。
"不是成心的,就能白糟蹋别人东西?"
群里一下安静了。
安静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
周明宇私聊我。
"
沈知夏,你能耐了是吧?敢在群里呛我妈?"
"赶紧把消息撤了,丢人现眼。"
我回他:
"坏的是我的东西,丢什么人?"
他发来一长段语音,压着火:
"我妈都六十了,一辈子就这习惯,你让着她点能死?"
"她血压高,心脏也不好,真让她气出个好歹......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上一世,这句话在我脖子上勒了整整半年。
她弄坏我东西,所有人说这句话。
她把硫酸倒进我瓶子里,所有人还是说这句话。
最后我孩子没了,我躺在楼梯底下。
没人问一句,这个责任,谁担。
我盯着那句话,慢慢打字:
"所以我活该,是吗?"
他过了很久,回了四个字:
"你懂事点。"
我扔开手机,没再回话。
中午,我借口出门,绕去了医院。
化验单昨天就出来了,我一直没敢去拿。
人绒毛膜*****,阳性。
早孕六周。
医生笑着叮嘱:
"头三个月最要紧,别生气,别提重物。洗手液、洗衣液,都换成温和的。"
我捏着那张化验单,在走廊里站了好久。
上一世,就是这个孩子。
他没能看到这个世界一眼。
我把化验单折好,贴身放进包里。
走出医院大门,太阳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抬头看了看天,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一世,谁也别想再动我孩子一根汗毛。
下午四点,我推开家门。
一屋子人。
婆婆躺在沙发上,脑门搭着条湿毛巾,哼哼唧唧。
周媛媛蹲在旁边,给她揉胸口。
大姑坐在单人沙发上,脸拉得老长。
我一进门,三道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大姑先开口,阴阳怪气:
"哟,舍得回来了?**都让你气成这样了。"
婆婆一听,眼圈立刻红了,眼泪说来就来。
"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我一天到晚累死累活,帮他们收拾这个家,她嫌我脏,嫌我多余......"
"我怎么不早点死了干净,省得拖累小辈!"
她一边哭,一边把袖子往上撸。
手腕上露着几道红印子,一看就是自己掐的。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
家族群里,她十分钟前刚发了条朋友圈。
截图早被亲戚转了个遍。
"做人太难了,掏心掏肺对孩子好,到头来招人嫌。"
下面一溜评论。
"姐姐保重身体,别跟不懂事的一般见识。"
"有些儿媳妇,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我看着那些字,忽然想起上一世,我被硫酸烧烂手那天。
我疼得满地打滚。
婆婆往地上一躺,说我动手打她。
周明宇不问青红皂白,直接甩给我一巴掌。
没人信我。
大家只信,哭得大声的那一个。
这时周媛媛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啪"地拍在茶几上。
"嫂子,这是两千块。"
"妈一个月退休金才多少,这是她全部私房钱了。"
"你那些衣服鞋子,算妈赔你的。拿着钱,这事儿翻篇,行个方便。"
婆婆别过脸,从鼻子里哼出一句:
"给她。花钱买个清净。"
一万八千六的东西,她扔给我两千,像打发要饭的。
我没碰那钱,抬起头,看着周媛媛。
"媛媛,我问你句话。"
"如果被84泡坏的是你的羊绒大衣,被刷开胶的是你的鞋......"
"你也劝你自己,大度点,拿两千块翻篇吗?"
周媛媛脸上一僵。
随即跳了起来:
"
沈知夏,你什么意思?你咒我是吧?"
大姑把茶杯往桌上一蹾:
"反了天了!长辈赔你钱,你还拿乔!"
周明宇正好进门,听见后半句,眉头拧成疙瘩。
"知夏,你别把火气撒一家人身上。"
"妈都给你钱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看着他们。
一张两张三张脸,写的全是同一句话。
是我不懂事。
是我不知足。
是我在逼一个"爱干净"的老人。
我胃里一阵翻涌,酸水直往喉咙口冒。
还有我的手。
入秋以后起了湿疹,医生开了温和的洗手液。
我天天抹药。
婆婆上次撞见我抹药,扭头就跟周媛媛嘀咕:
"看见没,她那手烂乎乎的,指定有病菌。"
就因为这,她要给我"消毒"。
用硫酸。
我深吸一口气,把恶心压下去。
周明宇走过来,语气放缓,带着惯常的施舍劲儿:
"这样,今晚一起吃个饭,你给妈道个歉,认个错,这事儿就翻篇。"
一屋子人都看着我,等我服软。
我抬起头,笑了。
"好。"
周媛媛明显松了口气。
婆婆也不哼哼了。
他们都以为我终于被磨平了。
没人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顿饭。
下午出门散心,我去了趟母婴店。
买了一瓶孕妇专用的洗手液。
又翻出淘汰的旧手机,充上电,清空内存,调到录像。
架在洗手间储物柜最上层,镜头正对着洗手池。
做完这些,我拎起那瓶刚买的洗手液。
走到客厅,扬了扬。
"妈,跟您说个事儿。"
"你不是嫌我手烂了吗?我重新开了瓶新的,就不和你们混用了。"
婆婆的眼神闪了一下。
目光在瓶子上停了两秒,又飞快挪开。
她扯了扯嘴角:
"知道了,一家人,分什么你的我的。"
周媛媛正往包里塞证件,头也不抬:
"嫂子,明早五点半叫我啊,我七点**回省城,赶事业单位面试,迟到就完了。"
我笑着应:
"放心,耽误不了你。"
晚上的家庭聚餐。
我端着水杯走到婆婆面前,声音放软。
"妈,白天群里的话,是我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您帮我洗衣服刷鞋,是为我好,我领情。"
婆婆一听,腰板立刻挺直了,慢悠悠摆手。
"知道就好。妈这把年纪了,还能害你?"
周明宇满脸欣慰,拍我肩膀:
"这就对了嘛,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开的。"
周媛媛也笑:
"嫂子早这样,不什么事都没有。"
我低着头,跟着一起笑。
十一点,家里熄了灯。
我躺在床上没敢合眼,一只手始终搭在小腹上。
凌晨两点四十,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有人摸进了洗手间。
一股刺鼻的味道,顺着门缝钻进来。
我咬住嘴唇,一动没动。
上一世,就是这瓶东西,把我的手烧得皮肉翻卷。
这一世,我光闻着,都想吐。
脚步声又轻轻摸走了。
夜,重新安静下来。
我盯着天花板,心里一片冰凉。
五点二十九分,客房的闹钟响了。
周媛媛趿着拖鞋,睡眼惺忪地撞进客卫。
水声哗哗响。
三秒后。
"啊!!!"
一声尖叫,整栋楼都能听见。
"我的手!我的手啊!"
婆婆从主卧弹***,鞋都没穿,冲进洗手间。
看清地上的瓶子,和周媛媛又红又肿、直往下淌水的手。
她脸"唰"地白了,嘴唇直哆嗦。
"媛媛!你......你怎么用你嫂子这瓶!"
周媛媛疼得直哭,冲她吼:
"我没看清,拿错了!"
"妈!你往瓶子里放了什么!"
周明宇也冲了出来。
看见这一幕,他血红着眼,转身一把*住我手腕。
"
沈知夏!是你!一定是你搞的鬼!"
他扬起巴掌。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没有躲。
上一世,就是这只手,把六周的我推下楼梯。
血,淌了一地。
这一世,我迎着他的巴掌,笑了。
"你打。"
"打完看看,你担不担得起。"
我从包里抽出那张化验单,拍在他胸口。
"看清楚。我怀孕六周了。"
"你想要你周家的孙子,就把你的手,给我放老实点。"
周明宇的手僵在半空。
人踉跄着退了半步,像头一回认识我。
洗手间里,周媛媛还在哭。
婆婆扶着门框,整个人都在抖。
我慢慢甩开
周明宇的手,从兜里掏出那瓶孕妇专用洗手液,举到他们眼前。
笑得特别轻松。
"我当然可以给妈道歉。"
"我也可以,一辈子都不介意。"
"反正硫酸液灼烂的,又不是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