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优质小说阅读网!

优质小说阅读网 > 现代言情 > 灰雾穿行

灰雾穿行

灰雾穿行

01ka 著

现代言情连载

金牌作家“01ka”的现代言情,《灰雾穿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工张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咚、咚 ——”闷沉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铁皮门上,震得门框缝隙里的血珠簌簌往下掉,砸在灰色地砖上,洇出小小的暗花,像开了一朵朵畸形的、暗红色的花。我肩膀死死抵着两百斤重的铁皮文件柜,后槽牙咬得发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怕一松劲,门外那些东西就撞进来。我不知道该叫它们什么。官方定名是狂化体,染上狂化症的人,没了理智,只剩啃噬的本能。曾经都是人。灰雾漫进这座城市的第三天,所有秩序都碎成了渣。最开始没...

主角:陈工,张健   更新:2026-09-19 18:02:23

继续看书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二维码
  • 读书简介
  • 免费章节在线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工,张健的现代言情小说《灰雾穿行》,由网络作家“01ka”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金牌作家“01ka”的现代言情,《灰雾穿行》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陈工张健,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咚、咚 ——”闷沉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铁皮门上,震得门框缝隙里的血珠簌簌往下掉,砸在灰色地砖上,洇出小小的暗花,像开了一朵朵畸形的、暗红色的花。我肩膀死死抵着两百斤重的铁皮文件柜,后槽牙咬得发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怕一松劲,门外那些东西就撞进来。我不知道该叫它们什么。官方定名是狂化体,染上狂化症的人,没了理智,只剩啃噬的本能。曾经都是人。灰雾漫进这座城市的第三天,所有秩序都碎成了渣。最开始没...

《灰雾穿行》精彩片段

“咚、咚 ——”
闷沉的撞击声一下下砸在铁皮门上,震得门框缝隙里的血珠簌簌往下掉,砸在灰色地砖上,洇出小小的暗花,像开了一朵朵畸形的、暗红色的花。
我肩膀死死抵着两百斤重的铁皮文件柜,后槽牙咬得发酸,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 怕一松劲,门外那些东西就撞进来。
我不知道该叫它们什么。官方定名是狂化体,染上狂化症的人,没了理智,只剩啃噬的本能。
曾经都是人。
灰雾漫进这座城市的第三天,所有秩序都碎成了渣。
最开始没人当回事。
三天前的早上,我刚坐到工位上,先觉出不对。不是工地常飘的焊锡味,是带着点甜腥的铁锈味,混在细得像粉尘的雾里,顺着窗户缝往肺里钻。吸一口,气管壁沙沙地疼,像揉了把粗砂纸进去。
我抬头往窗外瞥了一眼。天是发沉的铅灰色,那雾不是飘的,是沉的,像灌满了研磨到极致的铁屑,沉甸甸往下压,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擦都擦不掉。楼前那排种了快十年的杨树,一夜之间叶子全蔫了,像被抽干了水分,灰扑扑地垂着,连风都吹不动。
头顶的日光灯管滋滋地闪,冷光晃得人眼晕。有人骂了句 “破电路又出问题”,没人接话。干工程的电压不稳是常事,但那天大家都默契地没多开玩笑 —— 窗外的雾太沉,沉得人胸口发闷,像压了块湿砖头。
坐对面的李工端着掉漆的保温杯凑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故作神秘的劲儿:“哎,邻市凌晨断网了。我家那口子在疾控,最后发过来条语音,嘶啦嘶啦的,说官方都定名了,叫狂化症,染上的人都疯了,逮着人就咬,骨头都啃露出来了,叫狂化体。”
他顿了顿,往门口瞟了一眼,压得声音更低:“还有更邪乎的说法,说邻市有户人家,家里的锅碗瓢盆平白无故飘起来,悬在半空中落不下来,跟闹鬼似的,辖区**去了好几波,啥原因都查不出来。”
一屋子人没人哄笑,都扯了扯嘴角。换平时早拿这事打哈哈了,可那天没人笑得出来。窗外的雾像一块浸了水的灰布,蒙在玻璃上,看得人心里发慌。
就在这时,墙上的老挂钟 “咔哒” 一声,停了。
秒针死死卡在三点十七分的刻度上,微微抖了两下,再也不动了。
办公室里静了一秒。
“啥破钟,早不坏晚不坏。” 有人打了个圆场,可声音飘在半空,落不下来。
没人接话。
也就是几秒后,门口传来指甲刮铁皮的声音。
刺啦,刺啦。
很轻,很慢,一下一下,像是有人在门外用指甲尖慢慢挠门。
“谁啊?装神弄鬼的。” 有人喊了一声。
没人应。
刮门声还在继续,不急,就那么一下一下,挠得人心里发毛,像挠在神经上。
李工站起身,嘟囔了句 “我去瞅瞅”,晃悠悠走到门口。他攥住门锁拧了一下,拉开一条指宽的缝。
最先露进来的,是半只手。
手背的皮翻卷着,露着白花花的指骨,血顺着指尖往下滴,砸在地砖上,发出细碎的 “嗒嗒” 声。
紧接着,半声惨叫。
像被人猛地攥住脖子,“咯” 的一声,半截音硬生生掐断在喉咙里,连个尾音都没留下来。
血 “噗” 地喷在门缝上,顺着木纹往下爬,像一条暗红的、黏腻的虫子,慢慢往屋里挪。
门 “哐当” 一声被撞回来,震得整个门框都嗡嗡抖。
撞门声就此响起。
闷沉,发黏,是额头砸在铁皮上的声音,混着骨头碎裂的细碎声响。一下,又一下,撞得门板上的血珠往下溅,在地上印出小小的血花。
不止一只。
“顶住门!” 我喊了一声,第一个冲过去推墙角的铁皮文件柜。
两百斤的柜子装满了图纸,我咬着牙蹬着地面,鞋底蹭着地砖划出两道黑印,后背的肌肉绷紧到发颤,硬生生把柜子滑出去两米,死死抵在门后。我常年泡健身房练出来的臂力腕力,加上每月安全演练都要实操消防破门,对这分量熟得很,这时候救了命。
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搬桌子、堆箱子,往门后塞。桌椅摩擦地面的尖啸声、重物砸地的闷响、有人压抑的抽泣声,混在门外的撞门声里,乱成一团。
我靠在柜子上喘气,胳膊突突地跳。我知道挡不住多久。门外那些狂化体,人不像人,疯得只剩**,不知道疼,不知道累,会撞到门破为止。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了一眼,心脏猛地攥紧。
街上彻底乱了。
人尖叫着四散奔逃,弓着腰的人影在后面追,追上就扑倒,低头往脖子上咬,牙齿撕扯皮肉的声音隔着一条街都能听见,咯吱咯吱的,像我们平时啃电缆外皮似的。车撞成一团,喇叭长鸣,没人关。血顺着马路牙子往排水沟里流,把半条街都染成暗褐色。
灰雾裹着血腥味往上飘,像一张密网,罩住整座城市。
不是瘟疫。是吃人。
“完了…… 我们完了……” 有人瘫在地上,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闭嘴。” 我喝了一声。慌没用,哭没用。出了问题,先找解法。
我快速扫了一圈办公室,脑子飞速盘点:墙角应急物资柜满配,压缩饼干、矿泉水、急救包,省着用能撑五天;隔壁备用电源房,UPS 上周刚维护,满负荷四十八小时;窗户双层钢化,砸不烂。
“暂时安全。” 我语速很快,“都别慌,先把物资集中,轮流守夜,等天亮看情况。”
众人看着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慌慌张张地开始动。
可我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门挡不了多久,电话打不通,网络断了,没人知道会不会有人来救。
就在这时,门被拍得砰砰响。
比撞门声轻,是人手拍的。
陈工陈工开门!是我,**!”
外协施工队的**,声音很急,带着哭腔,说后面有东西追他,李工没了。
我贴着门缝听。他喘得厉害,脚步声咚咚的,越来越近,拍门声越来越急。
我犹豫了一秒。多个人,多份力量。而且他知道我姓陈,知道李工,应该还是人。
我挪开一点柜子,拧开一道锁。
刚拉开一条缝。
**猛地撞进来,力气大得离谱。我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磕在柜角上,肋骨生疼,眼前黑了一瞬。
还没站稳,三道黑影跟着窜进来。弓着腰,满脸是血,喉咙里嗬嗬作响,嘴角挂着半透明的涎丝,滴在地上蚀出小坑。
三只狂化体。
陈工,对不住了!”
**脸上哪有半分哭腔,满眼都是慌出来的狠。他抄起桌上的卫星电话和物资柜钥匙,转身就跑,出门时还顺手砸死了门锁,“咔哒” 一声从外面拧死。
我瞬间就懂了。他是故意的,把我们当肉盾堵在门口,自己趁机跑。
“操!”
最前面的狂化体已经扑到跟前,腥臭的涎水滴在工装领口,布料很快被腐蚀出小小的坑,烧得皮肤发疼。
我退无可退,后面就是墙。
我下意识抄起墙角的消防斧。那柄斧子是项目部标配的全钢消防斧,三斤多重,每月安全演练我都拿它实操劈破门板,分量熟得很。
我心一横,抡圆了劈下去。
“咔嚓” 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震感顺着斧柄传到胳膊上,血溅了我一脸。
可还有两只。走廊里的嘶吼声越来越密,像是整层楼的怪物都往这赶。
往楼上跑是死路,楼顶是平台,没地方躲。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转身往消防通道冲。路过那些瘫着的同事,我没停。管不了。
我往下跑,一步三阶,爪子刮栏杆的尖啸声在后面追,吱啦吱啦的,像指甲刮玻璃。
一层,又一层。越往下血腥味越重,像实质一样压过来。
跑到负一层,前面是死胡同。只有一间储物间,铁皮门关着。
身后的脚步声已经到了拐角。
我退到门边,背死死贴在铁皮门上,攥紧斧子。
三只狂化体转过拐角,嘶吼着冲过来。
完了。我脑子里闪过这两个字。
我才二十八岁,干了五年工程师,爸妈还在老家等我过年。
不甘心。
我死死盯着冲过来的怪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挡住它们。
念头刚落,掌心猛地窜过一阵麻意,电流顺着贴住的铁门铺开,半人高的电墙滋滋作响,蓝紫色的光晃得人眼晕。
三只狂化体接连撞上去,浑身抽搐着倒飞出去,摔在几米外,冒着白烟。皮肉焦糊的臭味瞬间漫开,混着血腥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我举着手愣在原地。
掌心还残留着电流窜过的**感,整条胳膊都麻得发木,心跳快得要蹦出来,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滴。门板上还留着电光灼过的焦黑痕迹,像一圈不规则的花边。
我…… 居然能操控电?
原来李工说的那些邪乎事,不全是谣言。
灰雾里藏着我们不知道的东西,落在人身上,就长出了特殊能力。
我还没缓过神,铁皮门后传来指甲刮铁皮的声音。
很轻,一下一下,像刚才门口的声音。
里面有人。
而且听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