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经年又哭又闹,整个人靠到容寄月怀里:“我要是留了案底,宁宁怎么办?”
“砚舟哥好狠的心,我和我的孩子一个都不放过!”
容寄月有些震惊,看向孟砚舟:“你就没什么要解释的?”
“我解释了,你会听吗?”孟砚舟看着眼前的一幕,居然感到了些许无聊,“那我说好了,我没有报警,他在诬陷我。”
“他无缘无故诬陷你干什么?!”
孟砚舟笑出了声,满是嘲讽。
容寄月深吸一口气,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从前的孟砚舟,就算真的做了什么,也会理直气壮地挽着她,让她站在他那边。
什么时候,他连解释的话都懒得说了?
难道还在记恨程程的事?
想到这里,容寄月的声音冷下来:“砚舟,道歉。只要你道歉,我就不追究。”
孟砚舟一字一顿地说:“不可能。”
“我不会和害死我儿子的凶手道歉。”
容寄月气急反笑,对林经年说:“他交给你了,你想让他怎么道歉就怎么道。外面的保镖都会听你的。”
说完,她顿了顿,想听孟砚舟服软求饶。
但孟砚舟只是看着她,那目光里只有刻骨的冷意。
容寄月气极了,摔门离开。
林经年立刻收起了可怜的模样,得意地笑了笑:“砚舟哥,没想到会落到我手里吧?”
“先给我磕一百个头吧。”
孟砚舟不动,他就给保镖递了个眼神。
保镖一脚踢在孟砚舟的腿上,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脑袋狠狠砸在了地上。
一下,两下……
额头很快破皮,红肿不堪。
他的所有骄傲和尊严,都在这一声声的撞击中破碎。
林经年本来还看得津津有味,发现他死死咬着唇不泄露一丝声音后,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停下。”
他走到孟砚舟面前,伸手,落下狠狠一巴掌。
孟砚舟被打得侧过脸去,依旧没说话。
迎接他的是连续的十几巴掌。
他的脸很快肿得一塌糊涂,稍微抽动肌肉就钻心地疼。
“啪”。
最后一巴掌,孟砚舟倒在地上,挤出几个字:“你到底要做什么?”
“把那几张照片还给我!”
林经年压低声音,图穷匕见,眼睛里的得意褪去,只剩下浓浓的焦虑。
原来是害怕自己的罪行大白于天下。
孟砚舟忍不住笑了,吐出了口中的血和掉落的牙齿。
他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