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府现下如此乱,且她已经在谋划离开的事了,根本等不到年关的,届时不还得找地儿住。
况且也没有这个必要。
“可是李府的人欺负了阿宁?”苏珩见她眉头又紧了两分,目光不由得沉了下去。
不由想到池州醉酒那夜,他实在未能忍住心中的邪念,将人欺负狠了,那唇似乎都出了血。
好在未酿成大错,同时他也知晓关宁心别扭,于是第二日醒来后也未去寻她,逼迫她。
又加上父亲外出催得急,他想着先让人先缓缓,再等等也无妨。
但就是这么一等,这人就成了他人的妻子。
甚至差点还被那人害得失了清白。
这人是他自小宠着长大的,自始至终就该是他的,现下却嫁给了旁人,受了如此大的侮辱,这让他如何甘心!
因此这次来京城,他也是专门为了关宁而来,他要将人带走!
李府的人,他也不会轻易饶过!
这般想着,苏珩眼里的清润不在,眸底深处涌现一股戾气。
但他不敢泄露半分,连忙垂下眼帘,怕将人吓着。
“我能应付。”关宁倒没否认,只是觉得李府不过是吸血的蛀虫罢了,她都不放在眼里。
“只是不想表兄被这群宵小打扰,不若还是就寻一处安静的院子吧?”
虽说苏珩现下看来是记不清池州那夜的事了,但她却记得啊。
况且她一直将他视为亲兄长,那夜两人都饮了酒,是她先走错了院子惹了他。
如今尽管嫁了人,但心里还是有些别扭的,若苏珩再住进李府,她也放不开手来收拾李府的人。
“阿宁婚事仓促,祖父让我来也是为了照顾你,若是在旁处,我也无法探得实情。”苏珩并不罢休,他似猜到关宁会拒绝,便又从怀中拿出一封信递过去。
“祖父怕你任性,特此写了这一封信来劝你。”
闻言,关宁心中有些郁结。
抬手接过信快速看了眼,见信中外祖父确实有叮嘱他这段时日得住在李府。
她最不愿违抗的人便是外祖父。
沉默半响,才抿着唇低声道,“那,便要委屈表兄了。”
就这般,关宁便带着苏珩回了李府。
而此时的李府,只有李老夫人与李恒这一房的人在。
李夫人听闻她带了个远方表兄暂住府上,当即便有些不悦,将她叫了过去。
沁雪院内。
关宁刚一进屋,便听得‘啪’的一声,茶盏摔落在关宁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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