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妃今天来这一趟就是通知你一声:你这人渣不配当本王妃的老子!本王妃单方面与你断绝父女关系!”
语罢,她拉着巧心扬长而去。
至于为什么暂时没把柳渊搞残,那是柳惊鸿心中为他安排了一场妻死子也死的戏码,他当然得在经历了丧妻丧子之痛后压轴死。
巧心一边跟着柳惊鸿往外走,一边将手中的板砖抱在怀里:这个的确比手好用、而且用这个打人好过瘾啊。
柳渊作为一家之主,内院的女人们和孩子都对他毕恭毕敬,他从来没有被人如此以下犯上过。
一口气吊不上来的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柳惊鸿离去的背影:“逆女!逆女!驴驴驴驴驴......”
“竟然说出要与亲爹断绝父女关系的大逆不道话!我养了你这么多年,你不把这些年吃我的喝我的都吐出来就想断绝父女关系?!”
柳惊鸿闻言,驻足,回眸。
然后丝滑接话。
“在我这里没有吐出来一说,只有拉出来一说。”
“你要吗?如果要的话我现在就给你拉出来。”
全场所有人:“!!!”
柳渊被气得心口抽痛。
“孽女!孽女!”
柳惊鸿微微一笑。
“你看你,真拉给你你又不开心。”
“没关系,过了这个村,本王妃在下个店等你。你什么时候想要,本王妃就什么时候拉给你。”
语毕,她潇洒离开。
柳渊被柳惊鸿气的血压疯狂飙升,他怒发冲冠的指着柳惊鸿的背影。
“孽障!孽障!如此不孝早晚遭天谴!”
说着说着,他哏喽一声,当场气晕过去。
从柳家出来后,柳惊鸿重新坐上了花轿并命人接着奏乐接着舞。
到了秦王府门口,花轿停下。
柳惊鸿知道缠绵病榻的秦王定是不可能出来迎她。
所以她自己下了花轿进了秦王府。
走到秦王府院子中央,柳惊鸿突然一嗓子。
“秦王殿下病的这么厉害定是无法亲自拜堂和洞房,那么问题来了,本王妃住哪?”
“你,过来把本王妃领到地方。”
秦王被赐婚、秦王府的所有下人都私下议论过秦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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