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氤氲的澡盆里,林婉如把自己浸得皮肤发红。
她用力搓洗每一寸肌肤,仿佛要洗掉昨夜刘文炳留下的所有痕迹。
可越洗,眼前越是晃动着那张浮肿的死脸。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换上那件墨绿旗袍时,锦儿都看呆了。
绸料紧紧裹着身子,该凸的凸,该凹的凹。
腰身掐得极细,仿佛一折就断。
开叉开到大腿,走动时隐约露出白生生的腿肉。
林婉如自己看着镜子里的人,都觉得陌生——这哪是平日那个低眉顺眼的七姨太,分明是书里写的狐媚子。
她往脸上扑了层薄粉,掩盖住苍白。
又用胭脂在唇上点了点,太艳,擦掉些。
最后抿了抿,唇色像是天生的娇嫩。
“你在院里守着。”她对锦儿说,“我自己去。”
天色已经擦黑。
府里刚闹过一场,下人们都早早躲回屋,路上静悄悄的。
林婉如裹了件深色斗篷,兜帽遮住半张脸,快步穿过回廊。
伙房这会儿已经熄了灶火,只剩值夜的老赵头在打盹。
林婉如绕到后头下人房,数到第三间,轻轻叩门。
里头传来窸窣声,门开了条缝。
王九金显然刚躺下,穿着件汗褂子,露出圆滚滚的膀子。看见门外的人,他愣了愣。
“七太太?”
林婉如闪身进屋,反手关上门。
屋里一股子汗味和霉味,她强忍着没皱眉头。
斗篷滑落,露出里头那身旗袍。
昏黄的油灯下,墨绿绸缎泛着幽光,衬得她肌肤胜雪。
腰身被勾勒得不盈一握,胸口随着呼吸起伏。
王九金眼神在她身上停了停,又移开:“七太太这是……”
“王师傅,”
林婉如声音发颤,却努力稳住,“白日里锦儿不懂事,话没说明白。我来……是想好好谢谢王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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