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决揽了梅酿的腰。
溪翠被扭送出去,顾决对桑矜毫不关心,冷冷看她一眼。
随后安排另一个丫鬟在这里伺候她,与梅酿相携而走。
桑矜缓缓抬头。
一双明媚漂亮的眼眸看了房门许久,新来的丫鬟还心有余悸,在敞开的窗向外看,捂着心口问:“小姐,要关窗吗?”
“关上吧。”
桑矜脸上的泪很快干了,一身慵懒地躺下:“太危险了。”
她的话轻飘飘地,听的人心发毛。
*
船很快到了下个岸口。溪翠被绑了手脚,嘴塞上布子,被上船的人牙子领走了。至于她往后的命运如何,没人会关心。
少了一个人,对偌大侯府没什么损失,唯一有影响的是身边的婢子对顾决更尊敬守礼,不敢再生任何心思。
桑矜拄着一根拐在船上活动,梅酿迎面走来,扶了她一把。
往她手中塞了一贴膏药,告诉她可以敷在脖上,祛瘀活血。
桑矜百般感激,与梅酿哭着说溪翠嫌她麻烦,对她不满,不愿伺候她,这才发生争执。
还说溪翠往死了掐她脖子,她快要呼吸不上气才自保的推了她一把。
桑矜眼泪泫然地问:“溪翠姐姐这样都是我的错吗?”
梅酿心疼地揽她入怀,安慰道:“不怪你,是我不该将她派给你。”
“嫂嫂没错的,兄长能娶嫂嫂这般大度的可人是兄长的福分,往后等嫂嫂过门,我还要占嫂嫂的光呢。”她一边抹眼泪一边哽咽说,将梅酿讨好的笑了。
经此一事桑矜与梅酿的感情更好,往后几日在船上她都与梅酿作伴说话,当真一副温柔无害的模样。
第五日,船行到阆州境地,行船的掌舵说过了雍霞郡,便到阆州码头。
雍霞郡,是桑矜梦里出现的地方。
她之前故意拖晚了一个时辰,让顾决晚走了两个时辰。所为的便是他们到阆州会遇上一场大事。
雍霞郡便是大事的中心。
掌舵站在船头与顾决说,根据阆州水运的规矩,所有船只到雍霞郡都要休整一个时辰,用来接受当地水运总属检查,确认好了才可放行到阆州。
掌舵望着顾决身后家眷:“郎君可用这个时间带令夫人去随行下船转转,雍霞郡善做瓷,岸口四周有很多新奇玩意。”
顾决犹豫,回身看正好出来的梅酿。
桑矜与梅酿见礼:“嫂嫂和兄长下去转转吧,我腿脚不便就不去了。”
梅酿看了眼顾决:“这几日你那脚不也顺畅多了?没事,你陪我,还有个说话的。你兄长他.太闷。”
顾决的确话少的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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