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禧不糊涂。
她清醒的很。
“靖王要娶的是表姐,表姐不糊涂就好。”
李氏:“靖王说了,会纳你为侧妃。”
闻禧:“我也说了,我不愿。”
李氏刻薄:“你的名声已经臭了,不嫁靖王,谁要你?”
闻禧盯着她,阴森森的:“大不了就嫁给李家表兄,有外祖父和舅父们的照拂,我的日子会很好。”
李氏心惊。
萧砚徵何等精明,从李氏的心虚反应里,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但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禧儿,名分就这么重要吗?”
闻禧冷漠:“崔氏是陛下最宠爱的女人,无子嗣封贵妃,协理六宫,她与皇后平起平坐了吗?妻妾嫡庶,泾渭分明,靖王应该比谁都清楚,怎么好意思来狂骗我?”
萧砚徵为难:“若薇和你不一样,与本王没有情分,本王想要拉拢陇西,自要给出诚意。”
闻禧反问:“那不更证明,名分的重要性?”
萧砚徵语塞。
李氏急了。
她不嫁,闻家和靖王府就做不成姻亲,公爹又怎么肯支持靖王?
“儿女婚嫁,自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由不得你任性!”
闻禧不急:“父母之命重要,祖父母之命也重要,是不是?”
李氏一怔。
意识到她一定去信边关,告状了!
“你放肆!”
她气,闻禧就欢喜,药物越能在李氏的身体里发挥药效,她会病的更久,更难受。
“母亲别气,气坏了身子没人替。”
她死也不松口。
李若薇又慌又恨。
神医那般厉害的医术,太医院束手无策的病症,她一次就让太后脱离危险,万一把宁王治好了,萧砚徵岂不是要多个对手?
还是个有很大的政绩劲敌!
靖王要是不能登基,她嫁给他,顶多就是个王妃,怎么算得上真正的荣耀?
又怎么能李家那些欺凌过自己的人,跪伏在自己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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