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令仪没有到来之前,他一直都很担心,担心自己演技不好,会被看破。
又担心宋令仪不会来。
更担心,宋令仪来或不来,他都怕完成不了相爷交待下来的任务。
正当他心中乱想的时候,马车四蹄翻飞嗒嗒响,他停下脚步,连忙回头:来了!
“富贵哥,真是抱歉,这一上午的,让你久等了。我还以为这种事情要到晚上才好说呢,得亏我家丫环提醒我怕富贵哥等得着急,我这就来了。”
马车停下,雀枝扶着弱柳扶风的大小姐下车,宋令仪温婉笑笑,完全就是一副世家小姐不谙世事的乖模样。
王富贵心下一安,顿时又多了几分把握。
快步上前,急色道:“大小姐,您这就不对了……将軍死得冤枉,像这种塌天的大事,小的怎能不早点来呢?倒是大小姐此番不大好,大小姐再怎么说,也是将軍府唯一活命的遗孤,却是这般不关心将軍身后事,小的都为将軍抱不平!”
王富贵说,隐隐还有指责之意。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跟大小姐这般说话?”
雀枝脾气爆,直接上前甩了王富贵一巴掌:她的小师妹,她天天当宝儿似的宠着,掉根头发丝都心疼,轮得到一个来历不明的狗东西欺负了?
“退下。”
这一耳光砸实,宋令仪才慢悠悠的说,雀枝给面子,退了下去,王富贵捂着脸,气得不行,“大小姐,你看看你养的丫环……”
“我的人,还轮不到你指责。说吧,你说你是富贵哥,也说将軍是被冤枉的,那你就好好说说,将軍是怎么被冤枉的,又是被谁冤枉的?有证据吗?”
宋令仪语气冷静,王富贵咬了咬牙,看向雀枝,依然有些不服气,“大小姐,我是将軍的贴身侍从,我是要为将軍平反而来的,您就这般任由一个丫环打我吗?”
“那富贵哥待要如何?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将軍平反而来,表现得格外看重将軍。结果,就因为挨了巴掌,就觉得受了委屈,连给将軍平反都顾不上了吗?这样看的话,那富贵哥对将軍被冤一事,似乎也没有多大诚意!”
“大小姐,小的不敢。小的对将軍大人忠心耿耿,若不然,也不会在得知大小姐下落后,要急着过来送证据。”
王富贵连忙表态,雀枝呵了一声,小师妹瞪她一眼,她不吭声了。
“这样说来,富贵哥手中是当真有证据了?”
雀枝搬了小杌子,宋令仪坐下,笑意盈盈,王富贵松口气,“大小姐还是不信小的吗?”
宋令仪:“任何人一句空口白言,我都是不信的。富贵哥,你若有证据,便拿出来。”
王富贵:……
果然相爷说得对,这女骗子实在精明!
沉下心来:“大小姐,证据自然是有。可证据过于关键,我也不能随随便便带在身上。大小姐如果方便的话,还请跟小的走一趟。”
王富贵也算是恭敬的说,雀枝挑眉,这老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啊!
宋令仪点点头:“行,那便走一趟吧。不知道富贵哥把证据放在哪里了?”
“就在距此不远的村子上,这是能为将軍平反的证据,小的自然是要好好保管的。”
宋令仪同意。
马车再往西走,王富贵在前带路,雀枝赶着马车,偏头跟宋令仪说:“这一看就是个骗子啊,你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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