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兮刚站起来,脑子还有些懵,还以为皇上会让她起来,而后退下。
结果……
“愣着干嘛?不是要谢恩吗,给朕磨墨。”
虽不明用意,沈若兮还是乖巧上前,手上很是利落,看得出来确实是常在家中帮父亲磨墨的人。
只不过,批阅奏折这样的事,沈若兮是半点不敢转移视线,生怕自己看到了不该看的。
毕竟,后宫不得干政。
可偏偏有人不愿放过她。
“丞相胆子是越发大了,朕立不立后与他何干!”
说着,玄琛便将那折子摔到一边,显然是生了气。
沈若兮脑子里快速闪过这位人物,丞相,是皇贵妃的亲生父亲,也是太后的嫡亲兄长。
如今丞相大人上奏立后一事,其用意到底是催促皇上立后,还是催促皇上立皇贵妃为后,显而易见。
但,瞧皇上的反应,似乎是不愿。
是不愿立董昭质为后,还是不愿被前朝重臣所左右?
罢了,沈若兮晃了晃脑袋,这些都不是她该想的。
只是,见他烦躁的样子,她心里却有一丝心疼。
“你怎么了?”
玄琛突然停住笔,眉心微皱,抬眼看着沈若兮问道。
沈若兮愣了一瞬,抬起头,目光与玄琛相视,只是一脸的疑惑。
玄琛解释:“你方才摇头,是朕吓到你了?还是,你累了?”
“臣妾……”
沈若兮刚准备回答,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李保全步伐有些急促的往里走,身后还跟着一个熟悉的人。
定眼一看,便是内务府的总管,汪学兴。
“皇上,内务府差人来,请皇上翻牌子。”
李保全说完,便站到边上去。
汪学兴双手举着绿头牌,随即跪下道:“奴才参见皇上。”
说完便静静等在原地,大气不敢出。
瞧这阵仗,沈若兮也停了手上的动作,往旁边的位置靠了靠。
玄琛心里一阵烦意,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伸手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
汪学兴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本请皇上翻牌子这种事情,使唤内务府一个小太监来便可。
可偏偏今夜……皇贵妃有所吩咐,所以他这才不得不亲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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