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好,就先假装答应,麻痹她,再暗中寻找机会击破沈观鱼的防线,一举,弄死她,永绝后患!
总之,他不能输在一个女人手里。
沈观鱼现在凭什么这么嚣张?不外是她刚刚嫁进国公府,萧仄对她还有那么三分的新鲜感罢了。
要是时间长了呢?
以沈观鱼那死板无趣的性子,萧仄能维持多久的兴趣?
再说,照前世轨迹,萧仄也活不过半年,自己只要先蛰伏上半年,蒙蔽她半年就好。
到时候抓住时机,一击毙命,叫那个女人再无翻身的可能!
另一边的国公府,萧仄昂首挺胸 站在花园里。
一手揪着冬青树的叶子,脚在地上不耐烦的点着,和冬青树墙另一边的贺景川说话。
他主要是来跟贺景川显摆的。
本来呢,想和贺景川去老地方说话,但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府里的月亮门都在维修。
没办法,只能改在花园里面见面。
“小爷我问清楚了,确实是冤枉了你,阿景是小鱼给我们未来的儿子起的名字,不是在叫你。”
“你不用去挖煤了,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开不开心?”
贺景川:“……”
贺景川啪一声,从脖子上捏了一只吸饱血的蚊子下来。
“对,属下很开心。”
开心的不知道怎么表达才好呢。
半夜三更的,在这蚊子最多的季节跑到花园里来喂蚊子,他都不知道自己该开心成什么样子才能让主子满意。
“世子爷还有事儿吗?没事的话,属下能不能告退?”贺景川生无可恋活人微死。
萧仄才不放人呢,他还没显摆够。
“小爷我是为你好!你别不知好歹!”
“你不知道小鱼今天做的事有多精妙,你完全可以把它作为经典案例分析整合,再拿去用,保管你的智力水平有突飞猛进的提高。”
萧世子是来真的,他绝对不是来搞笑的。
贺景川:“……”
这该死的恋爱脑!
这该死的老婆脑!
萧仄洋洋洒洒,把今天回门发生的事,包括沈观鱼吩咐他做的那些事,原原本本事无巨细的向贺景川描述了一遍。
骄傲自豪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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