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黎初,这才是正主,一直都是姜庭煦小嘴叭叭叭的说,“你的意思呢?”
黎初认真地点点头,“许姐姐,庭煦说的就是我的意思,铺子和砖窑厂的事我能做主,我绝不会亏待许姐姐。”
姜庭煦趁热打铁,“许姐姐,第一种,我们直接出钱买断图纸和技术,以后是亏是赚,都与您无关。第二种是抽成,以后凡是地暖火炕家具的订单,所得的利润分您三成。”
许清然略一沉吟,对他们来说买断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这两位公子身份不一般,想打压她是易如反掌,现在却如此温和的与她商讨。
她欣赏这两个少年的坦诚,“我选第二种,抽成。”
许清然又接着补充了一句,“但我只要第一年利润的三成。”
“嗯?”姜庭煦和黎初都愣住了,头一回见主动把钱往外推的。
“其实,地暖火炕这些东西,很容易被人模仿,等到后期做的人多了,利润自然就会下滑。
所以,我要前一年的利润足够了。”
“姐姐,大气,”姜庭煦站起来,由衷地给许清然竖了个大拇指。
黎初也腼腆的笑笑,“许姐姐,认识你是我们的荣幸。”
“认识你们,我也很开心。”
时间过得飞快,等三人将合作大致敲定,将近申时了。
两人早把出城放风筝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姜庭煦手里还拿着那个没来得及放的大鹏风筝。
刚与几位老友出城踏青归来的老国公,一眼就看见自家那个不省心的孙子。
“停车,”姜老国公中气十足地吼了一声,不等马车停稳,便跳了下来,完全不像一位花甲老人。
“你个臭小子,又逃学?”
姜庭煦被这熟悉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手里的风筝差点掉地上。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见自家祖父如同猛虎下山般扑来。
“祖...祖父?您怎么回来了?啊,不,我没逃学...”
“没逃学?”姜老国公指着他手里的风筝,“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学院里的先生改教放风筝了?”
姜庭煦见势不妙,撒腿就跑:“阿初,快跑啊...”
“诶...我跑什么,姜爷爷又不会打我...”
“是不是兄弟?有难要同当。”
这么丢人的事儿,当然要一起!
姜老国公见这混账小子还敢跑,更是火冒三丈,拔腿就追。
“小兔崽子,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街上的行人商贩都习以为常地笑了起来,甚至有人主动给老国公让出道来。
姜国公府这祖孙俩,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出你追我逃的戏。"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