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两。
程梨看着眼前那厚厚一沓的银票,又看了看男人惊为天人的脸,忽然找到说服程大师的理由了。
“不需要补偿,我……我是心甘情愿的,该报答的是我,三年前……”
程梨正要拒绝,还欲提起三年前的救命之恩,崔扶砚却直接将银票放在了床头,转身向外走去。
“我在前院等你。”
崔扶砚放下银票,快步离开了房间。
一码归一码。
这两万两是给小细作昨日救急的回报。
以后拿她,他也不用手软。
崔扶砚前脚刚出房门,后脚便有一行婢女捧着衣裳首饰胭脂水粉推门进来。
一行人手脚麻利,又训练有素,上前唤了一声‘少夫人’,便将程梨从床上拉了起来,送进了浴房洗漱更衣。
程梨也从最开始的慌乱,慢慢镇定了下来。
新婚第二日,本是新妇进门向夫家亲眷敬茶认亲的日子,崔家却将敬茶礼推迟,并选择重新备礼,先补全她婚前的仪式。
崔家没有看轻她,也没有轻视她的普通出身。
程梨又看了看那一沓银票。
她虽莽撞,选择却没有错。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家,京中多少女人梦寐以求,就算没有苏家大小姐,那也会有李家大小姐,张家大小姐争先恐后等着嫁给他,迫不及待想要成为这崔家的少夫人。
相反,昨日,是她接近崔扶砚的唯一机会。
想到这,程梨一扫此前的慌乱,反隐隐觉出些骄傲起来。
她还挺厉害的。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中!
至于那些直白赤裸的话语,程梨也不觉丢脸了。
她一没有说谎,二没有夸大,坦诚又直率,说的全都是实话,何错之有?
崔扶砚必定也是被她的直率打动,这才与她见一面就拜堂成亲。
程梨很快把自己安慰好,两个婢女也按照她的意愿,将她的头发梳成昨天的样式。
除了发式,衣裳程梨也选择穿回昨日那身。
安慰自己是一回事,但一想到要回去面对母亲大人的怒火,程梨仍旧觉得胆颤。
还是等她回家,听完程大师的发落,挨完打再说吧。
梳洗完毕,程梨跟着婢女来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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