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个瘦得像豆芽菜一样的支那女人,只要轻轻一挑就能穿个透心凉。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怎么把她的尸体挂在树上示众。
然而。
就在刺刀即将触碰到沈清衣服的一瞬间。
沈清动了。
她没有像普通士兵那样用武器去格挡。
而是身体极其诡异地向左侧一滑。
就像是一条没有骨头的蛇。
刺刀贴着她的肋骨刺空了。
鬼子军曹用力过猛,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一个趔趄。
这就是机会。
沈清眼中的寒光一闪。
她右手的刺刀并没有刺向鬼子的胸口或腹部。
而是反手向上一撩。
目标——胯下。
“噗嗤!”
利刃切开布料和血肉的声音,在嘈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嗷——!!!”
鬼子军曹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是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被彻底切断的痛苦。
他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双手捂着裤裆,身体像煮熟的大虾一样弓了起来。
但这还没完。
沈清左手的刺刀紧随其后。
借着身体旋转的惯性,狠狠地扎进了鬼子军曹毫无防备的后脖颈。
刀尖从喉结处穿出。
惨叫声戛然而止。
沈清拔刀,抬腿一脚踹在尸体上,借力向后一跃,躲开了另一个鬼子的劈砍。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一名身经百战的日军精锐军曹,就这样变成了一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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