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到动情的地方还声音哽咽,难以抑制悲痛怀念之情,惹得陆家的家眷一阵儿哭声震天。
顾丛……
他也没有准备祭文!
这些原本也都是沈观鱼替他打点。
一般都是来的路上,沈观鱼把祭文拿给他熟悉一遍,到时候他照着念就行。
他精力有限,脑子是要用在处理国家大事上的,像这种祭文之类的小事用不着他亲自过问。
所以他理所当然的忘了。
今天再也没有人替他料理这些琐碎,他根本没有准备,只能现场临时发挥。
但这种一看就临时发挥的,和人家仔仔细细做了准备的,给主家的感受就是天渊之别好吧。
顾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脑子里迅速构思一篇祭文。
以他的文字功底,一篇祭文就妄想难倒他拿捏他?不可能!
然而他这篇词藻华丽的、感情丰沛的、语言诚挚的祭文,命中注定不能面世,只能胎死腹中了。
因为就在萧仄声情并茂念着他的祭文的时候,旁边陆家下人的人堆里,突然冲出来一名年轻仆人。
那人手一扬,朝萧仄扔了一个什么东西。
他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长条状的东西就朝着萧仄闪电般的飞了过来。
变故来得太快了,所有人都反应不及。
沈观鱼在旁边看得清楚,那长条状的赫然是一条黑色的、手臂长的毒蛇!
可等她看清也已经迟了!
萧仄还拿着祭文在念,纸张遮挡了视线,他也没有看到,等看到的时候,那蛇离他的脖子也就不到半尺的距离。
他都能清楚地看到那蛇伸长的黑色蛇信和那冷冰冰白森森的尖牙。
萧仄大吃一惊,第一反应就是抱住沈观鱼往旁边滚去,想要躲开那条蛇。
周围的人也看清了那是一条蛇,也是一片惊恐尖叫。
混乱中,有人挡在了萧仄的退路上,阻止他再往旁边躲避。
那蛇从空中跌落,刚好就在萧仄和沈观鱼的上方。
萧仄躲无可躲,毫不犹豫侧身,把沈观鱼牢牢护在身下,拿自己的身体去挡住即将到来的伤害。
这一切沈观鱼都看得分明,心不由心中一紧。
怎么回事,陆家怎么会有蛇?
不是说萧仄要在半年后,要在边境才会被蛇咬,才会毒发身亡吗?
怎么今天就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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