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渺浑浑噩噩出了西苑。
姜泽往她身后看,“不是说取箱笼,怎么像丢了魂?”
“我得来西苑……学习医术,辨识药性。”
不知道为什么,姜渺没对二哥透露自己要制护心丹的事。
二哥最了解她了,一说肯定得穿帮。
“是太后的意思?也罢,你打小就折腾那些瓶瓶罐罐的。”姜泽耸肩。
顿了顿,他声音低沉了许多:“娘病倒那两年,辛苦你了。”
旁人都艳羡他们姜家押对了宝,天大的从龙之功。
可只有他们知道,父母都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里。
就连大哥也遭到打压,身体受了伤,还受到杨家余党的各种打压,袭爵袭得艰难。
也就是皇上掌权后知恩图报,知道大哥身体不好带不了兵,便安排了一个修皇陵的大肥差。
“别光嘴上说说,一会儿我看中了什么东西,你都给我买!”
姜渺一句话,就把姜泽心底刚涌出的那股悲伤打得烟消云散。
他让车夫去京城最繁华的朝前市。
“行,小财迷,我呀就是天生欠你的,俸禄全给你造。”
正阳门外东西街店铺林立,游人如织,店铺招牌极为醒目豪奢,有高三丈余的,用泥金粉饰,或用斑竹镶边。
不仅有日用百货,还有来自全国甚至海外的特色商品、古玩字画。
姜渺毫不客气,把姜泽身上的钱花了个干净。
两人去醉仙楼吃午饭,刚进包厢点完菜,有人寻姜泽:“镇抚大人正急寻姜侍卫。”
姜泽只得离去,嘱咐姜渺:“你先吃,等忙完我过来接你。”
“好,我还指望凭你这锦衣卫的身份帮我撑腰,去找几味药材呢。”
姜泽拍胸脯保证:“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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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闷。
姜泽站在一间奢华练功房里,额头竟冒出一层薄汗。
没想到,上头急召他的差事,竟是陪皇上练武。
他若是表现好了,得了皇上青眼,日后还愁没有前途?
可若是表现不好,惹了皇上厌烦,那他这辈子基本上前途就渺茫了。
练功房隔壁,换好一身劲装的陆沉渊正手持一份密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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