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荣再次推门进去,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兵器架都还在老位置,墙上悬挂的弓弩和宝剑也安然无恙。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床怎么没了?
“祖父,你有没有觉得暖和了不少?”
姜庭煦想着祖父年轻时在战场上留下不少旧伤,每逢冬季便疼痛难忍,夜里更是难以安眠,他第一时间找了工匠修了地暖和炕。
“是暖和了,”这小子虽调皮,但也孝顺。
确实暖和了许多,以往即便烧着银炭,角落也难免有寒意,如今却暖融融的,空气也不似烧炭时那般干燥呛人。
姜庭煦见他没发火,胆子稍大了些,引着他走向房间内侧原本放床的位置。
“祖父,你坐到炕上试试?”
那里现在是一个砌得方正平整、高出地面约两尺的砖石台面,台面打磨光滑,铺着厚厚的床垫和柔软暖和的被子。
“炕?”姜老国公头一回听见这说法,很是新奇。
“就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床!”
姜庭煦拉着姜荣过去,“祖父,这个可暖和了。”
姜荣刚碰到炕,就感到手中传来的热气,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其他地方,都是热的。
姜荣身为武将,戎马一生,大伤小伤不计其数。
年轻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大问题,到了晚年,病痛都找过来了。
最难熬的便是冬季,有了姜庭煦做的炕,舒舒服服一夜睡到天亮。
信阳侯府
黎初的祖母清河郡主,信阳侯府老夫人,听说孙子要给她修炕,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哪怕她不知道那炕是个什么玩意。
工匠们动作很快,不过几日,地暖和炕就修好了。
这日恰好是朔望日,除了外放的大公子黎裕夫妇外,其余人全部都在一起吃饭。
大家一踏入老夫人院子,便觉有一股温和的热气,却不见炭盆。
“母亲这里好生暖和,” 信阳侯夫人率先感叹,“一点烟味都没有。”
二夫人也连连称奇,“可不是嘛,一进门感觉浑身都舒坦了。”
“是的,我也感觉暖洋洋的。”
“小初,抽空给我院子里也建一个。 ”
“对对,我也要。”
“小初,修这个贵吧,二婶出钱,不能让你破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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