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想——
房中一派静谧,龙凤喜烛烧得正旺,桌上是吃了一半的喜饼,床头是一堆枣核花生壳,只一道轻微的呼吸声从绣着比翼双飞的红纱帐里传出。
崔扶砚走到床头,红烛摇曳,大红锦被里躺着一个人,双目紧闭,青丝铺陈,呼吸均匀而又绵长。
睡得正香。
崔扶砚不由拧眉,洞房花烛夜,新娘不等新郎回房,自己先呼呼睡去了?
这么松弛?
崔扶砚松开眉头,躬身,将人摇醒。
很大力。
无他,只因为——
人在极倦极累的情况下,不经意就会露出马脚。
这时候审问,事半功倍!
程梨睡得正熟。
今晚是洞房花烛夜,她本要等候崔扶砚回房,也极想等崔扶砚回来。
她想等崔扶砚回来,就跟他说说三年前桐县的事。
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头晕的厉害,还特别困。
强撑了一会儿,终是抵不住,倒头栽在床上。
也不知睡了多久,身体被人推了推,她迷蒙睁开眼,入目便是一张俊美无俦的脸。
是一张任何时候看见都会让人心生悸动的脸。
他又来她的梦里了?
好近!
以往她做梦,都隔着远远的距离。
或打马从楼下经过,或她在角落看着他的马车从眼前一闪而过。
这么近的距离,还是头一次。
“崔扶砚,你知不知道,我多喜欢你?”
又是一句猝不及防的表白。
简直防不胜防。
但更猝不及防的是,女人不仅表白,还直接伸手贴上了他的脸颊,摸了摸又捏了捏。
崔扶砚愣住。
低头看了看床上半睡半醒的女人,没推开,只抿了抿唇,温声问道:“你不是有重要的事要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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