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头看了皇帝一眼:“沈家曾受先帝看重,更何况手握重兵,若不如此,皇帝可能平息沈家之怨?”
听见太后的话,皇帝眉头一皱,眼底闪过一丝沉色:“可话虽如此,可让沈听晚嫁给翊王,岂不是让沈家与翊王牵连在一起?”
“哼!翊王现如今不过就是个废物,能掀起什么风浪来?”
如果说君翊身子是个好的,太后自然不会答应这门婚事,只不过现在……哼,根本不足为惧。
听见这话,皇帝赞同地点点头:“母后所言极是,只是翊王现在的情况,母后也是知道的,他根本没能力诞下子嗣,母后为何还要让沈听晚给他延嗣呢?”
太后为抬了抬头,此时慈祥的面容下,闪过一丝阴沉的目光:“自然是给沈家那丫头一点教训。
此番固然太子犯错在先,但沈听晚大闹东宫,状告到御前,致使皇室颜面受损,实在罪无可恕。
不过碍于沈家现在在朝廷上的威望,也不能明不张胆惩治沈听晚。”
太后原本想着让沈听晚见到君翊那个废物之后,会崩溃拒绝,到时候再治她一个抗旨不尊的罪名,只不过她没想到沈婷婉竟然这么听话的顺从。
是她小看着丫头了……
太后想着,心里不禁觉得有些惋惜。
这般能容忍的,难保他日不成大器,可惜了,不能为皇室所用。
皇帝叹了口气,沉声开口:“朕这些年因着先帝的面,太过抬举沈家了,不然皇后也不可能这么盼着让沈听晚嫁给太子的。”
太后的语气一冷:“哼,皇后那个见识短的能懂什么!沈家权势滔天,难保不成大患。
哀家原本想着,等沈听晚嫁给太子诞下皇子之后,再找个罪名废了她太子妃之位,趁此机会给沈家来个重创,不过现在也不必费那个心思了。”
“母后的意思是?”
太后垂下眼帘,淡淡道:“哀家听太医说,翊王那个废物估计是活不过年关了,到时候他死了,就以翊王身后无嗣为由,让沈听晚下去陪葬吧。”
太后说着,眼中闪过一抹杀意。
听见太后的话,皇帝眼中增添一抹光亮,随即起身朝太后作揖:“还是母后英明决断。”
“就只是哀家英明,皇帝就不英明了?
在这皇宫之中,唯有我们母子二人血脉相连,皇帝既能够从九子夺嫡当中登上这至高无上之位,又岂是哀家一人能做到的?”
皇帝讪讪垂眼开口:“母后所言极是。”
太后又苦口婆心道:“我们母子二人的隐忍是为韬光隐晦,待到时机成熟彻底铲除隐患,如今解决了翊王,他日还有更多敌人,皇帝可千万不能有心慈之心。”
听见这话,皇帝的神色一顿,浓黑的眉也变得凝重起来。
太后看了一眼,随即叹了口气:“皇帝应该知道哀家是什么意思?
太子不贤,大婚之夜竟然做这等荒唐至极,实当不起这太子之位。”
皇帝脸色变得难看的紧:“母后,儿臣自然知道太子无德,可是儿臣除了与皇后诞下一子,就在无法……”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努力过,可后宫那些个废物,始终没给他生下过皇子,他也实在没了办法。
“后宫既然没有皇子,那就从宗室里面选出来一个贤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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