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爹爹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他不觉得自己玩得花伤了身子,认定是她挡了他的儿子缘。
恨不得她去死。
这次也不知在玩什么把戏,竟然装死……
啧啧。
可惜假戏成真了。
沈淮之上完香,回头便看到捧着红薯乐不可支的人儿,只觉得心都快融化了。
都说,人生有三大喜事。
而他,何其幸运。
吃百家饭长大,孤苦伶仃,却在金榜题名时,遇到了一生挚爱,如今,又在他乡找到了家人……
老天爷终究待他不薄啊。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在想夫君啊。”
若非渣爹突然离世,他们早就洞房花烛夜了,真是的,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选在拜堂成亲的时候,生前是个祸害,死后也要恶心人。
烦死啦。
沈淮之笑得宠溺,捉住在腰间胡乱擦拭的脏兮兮爪子,用衣角一点点擦拭干净,温婉也不心虚,理直气壮地坐在他的膝盖上,像是没长骨头似的依偎着他。
“咯,这里还没擦干净。”
“好。”
“还有这里,这里。”
“嗯。”
……
任劳任怨,毫无怨言。
温婉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胸膛,“夫君,你莫不是受气包转世的?”
沈淮之捉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头,掌心滚烫,嗓音都哑了几分。
“糖糖……别闹。”
“我偏要闹。”
说罢,她飞快在他唇角轻啄一口,随即,便看到红晕蔓延开来,从脖颈一直红到了耳后根,那温润清明的眸子也染上丝丝缕缕的欲念。
她提起裙裾,转身跑路。
银铃般的笑声划破了寂静的深夜,却在拐角处撞到那端庄精明的妇人时, 戛然而止。
温婉飞快地瞥了一眼棺木,眼神躲闪,像个犯了错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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