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着拐杖走出来,老泪纵横。
“孙女婿,这五年来,我们温家供你读书,供你衣食住行,将你把一家人看待,结果你找到家人,却连知会一声都不肯。着实让人伤心呐。”
温婉气得眼睛都红了,
“祖父,你们何时给过夫君好脸色?甚至嫌弃夫君出身卑贱,不肯出席婚礼!还有,明明是我出钱出力,怎么就成了你们供养?”
温老太爷脸不红心不跳。
“你倒是说说,天底下哪个做父母的,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精心栽培了十几年的女儿,被外头一个不知根底的穷小子三言两语就哄骗了去?”
“还有,若我们当真铁了心不认沈淮之,你以为,单凭你们两个孩子那点心思,这亲事能成得了?”
语气稍缓,却透着强势。
“糖糖,你要明白,你是温家的女儿,别说钱财,哪怕是命,也是温家的!”
说罢,他又看向温母,重重地杵了拐杖,毫不留情的训斥道:“当初就不该让小儿娶了你,商女见识短浅,平白带坏了我孙女!”
最后,他走向沈祈满脸愧疚。
“王爷,是我温家教女无妨,请您恕罪。”
好话歹话都让你说完了是吧,果然,姜越老,味儿越冲!
温婉刚欲理论,温母连忙制止。
“糖糖,不可!”
温婉气急,“可他胡说八道!不仅羞辱娘亲,还想借此攀附夫君!”
这孩子,王爷还在呢,若传出去,沈家不知该如何看待女儿!
温母怒斥道:“那是你祖父,不可无礼!”
温婉委屈的红了眼,沈淮之心疼的将人护在身后,“岳母大人,父慈子才孝,糖糖并无错处。”
此时,沈祈突然开了口。
“淮安。”
声音不重,却让沈淮之瞬间正了面色。
“王爷。”
沈祈垂眸轻抚茶盏,釉色映得他眉眼清冷,
“你读的是四书五经,习的是孔孟之道,当明白天底下没有不爱孩子的父母,你可以质疑他们的表达方式,却不能质疑他们的爱。”
“就算他们错了,可生养之恩,也足够弥补一切了。”
“何况,若是本王,也无法接受捧在掌心的女儿,喜欢上一个无权无势的穷小子。”
语气稍缓,循循善诱。
“温家是你妻子的娘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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