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陆锋不知道奥斯卡是什么,但他直觉这丫头在演戏。
而且演技炉火纯青。
“沈清,我问你。”
陆锋逼近一步,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沈清的鼻腔。
“四百五十米,盲射,两枪爆头。”
“你别告诉我,这也是你运气好?”
“这要是运气,那你出门怎么没被金元宝砸死?”
沈清低下头,两只手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
“团长,俺……俺其实是蒙的。”
“俺爹以前是山里的猎户,俺从小就跟着他在林子里打鸟。”
“俺爹说过,打鸟要凭感觉。”
“刚才那会儿,俺就是觉得那个窟窿眼儿里有人,就……就扣了扳机。”
“谁知道真打中了。”
沈清抬起头,眼里挤出两滴泪花。
“团长,俺是不是犯错了?”
“要是那枪没打中,浪费了子弹,您……您扣俺津贴吧。”
陆锋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牙根都在发痒。
猎户?
打鸟?
去你大爷的打鸟!
哪家的猎户能教出这种反人类的弹道计算?
哪家的猎户能教出那种教科书级别的战术规避动作?
“行,猎户是吧?”
陆锋冷哼一声,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沈清的左肩。
动作粗暴,没有丝毫怜香惜玉。
“啊!”
沈清痛呼一声,脸色瞬间煞白。
这不是装的。
是真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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