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叹了口气,喃喃自语。
“要是花奴在就好了。”
柳如月揉了揉眉心,上床歇下了。
夜深。
整个国公府都静了下来。
一抹黑影从房梁一跃而出,来到郊外一处破庙里。
玄清道长摘了头套胡子,换上了寻常衣服。
夏诚刚想飞身进屋。
一抹黑影率先一步,飞到玄清道长身后,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玄清道长回头吓了一个哆嗦,还没站稳。
黑衣人冷笑一声,一拳头朝着玄清道长捶了过去。
“哎呦!”
玄清道长往后一仰。
秋奴跳起来对着他的胸口又是一下。
不知道打了多久,玄清道长哎呦哎呦求饶。
“大侠饶命,饶命啊,大侠有事直说,莫要动手,哎呦!”
“哼,现在知道饶命了,我问你,白日的时候,你为何要批国公府的花奴是什么孤煞命格,会冲撞国公府子嗣?”
秋奴一把揪住玄清的衣领子,捏拳厉呵。
玄清吓得往后一缩,哭喊道:“我就是戏班子混口饭吃的,哪懂什么命格批算啊?是张嬷嬷找上门,说只要我照着说几句,就给我五十两银子,我、我一时鬼迷心窍就应了。”
秋奴气得又是一脚踹过去。
“五十两?五十两你就敢胡乱判人生死?!”
“哎哟!”
玄清道长在地上滚了一圈,连忙爬起来磕头。
“我错了我错了!大侠您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绝无二话!”
房梁上。
夏诚诧异了一下,此人是被花奴买进府的秋奴?
居然有此身手,这哪里是普通丫鬟?分明是练家子!
这个花奴,真不简单。
这个秋奴,也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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