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咂了咂舌,便进了浴室。
这间卧室的浴室很大,甚至还出现了一个日常生活里不常见的浴缸。
“有钱人就是享受啊,”陈年脱掉衣服:“今儿咱也过过有钱人的生活……”
“全民制作人们大家好,我是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个人练习生……”
陈年一边复述鸡哥语录,一边躺入放满水的浴缸里。
他不知道的是,在浴室顶部,放着一个极其微小的摄像头。
此刻,旁边的主卧内,赵溪月心脏狂跳的看着手机里的监控画面。
这小子的硬件有点超标吧……
陈年对赵溪月的这一变态癖好丝毫不知。
他乐呵呵的洗完,擦了擦身子上了床。
今日事情太多,再加上赵教授家的床很软,所以他没看手机直接睡了过去。
深夜十二点,赵溪月悄咪咪的打开了他的房门。
不过她只是看了一眼,发现他只是在睡觉时,便失落的回了自己房间。
赵溪月嘟哝道:“不是说这个年纪的男生百分之八十都是机长吗?”
“还有百分之二十不承认。”
“怎么他只是在睡觉。”
她眼神黯淡。
……
这一天是9月2日,星期天。
也是“老实本分”的陈年第一次夜不归宿。
宿舍群里,舍友裴晓飞都急疯了。
“飞:@年年有余,年子快回来啊,宿管要锁门了。”
“飞:11点40了,年子你怎么不说话?”
“飞:年子你不要吓我啊,你小子是不是得吃了!”
“飞:年子你在哪,我去救你,千万不能堕落啊!”
此时此刻,陈年已经深睡,丝毫不知消息。
……
9月3日,清晨。
赵溪月在床上悠悠醒转,房门外传来很小的声音,像是有人在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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