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因为我插手,这场普通的宫宴变成了庆功宴,但他们肯定还是会在宫宴上认识。所以……”
“谢时蕴——必须死。”刘昭华咬破下唇,血珠溅在胭脂盒上,像一粒朱砂痣。
她猛地拉门,寒风灌入,吹得屋内的床幔一晃,“备车,我要去甘严寺上香。”
刘昭华的声音,带着几分柔软的笑意,却听得门外侍女脊背生寒。
侍女不敢多看,连忙低头应是。
……
刘昭华去的,不是什么知名的大寺庙,而是靠近汝南王府的一家小庙。
“原来是汝南王司马诚。”刘昭华一进寺庙,崔折玉就收到了消息。
他抬手招来崔十二郎,“去告诉谢家女郎一声。”他崔折玉可不想给人背锅。
崔十二郎没有动,欲言又止地看着崔折玉。
崔折玉抬眸,扫了他一眼,“说。”
“郎君,你对谢家女郎,是不是太好了?”少主也不是,第一次出手帮谢时蕴了。
“好吗?”崔折玉不以为然,“我只是唯心而已。”
他想,所以他就去做。
就像他想知道,刘昭华身上的秘密,他就把人接到眼皮底下盯着。
崔十二郎叹气,“少主,谢家女郎天性凉薄,对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毫不留情,她不会记你的情的。”
“我需要吗?”崔折玉一个冷眼扫过去,“去办事。”
“是,少主。”崔十二郎不敢再劝,退了出去。
他们家少主本就行事莫测,让人摸不着头脑。去年遭遇暗杀,被刘昭华救了后,就更加古怪难驯了,就连家主都拿他没办法。
……
谢时蕴刚从道场寺回来,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崔十二郎就上门了。
“刘昭华去了甘严寺,见汝南王司马诚。”崔十二郎不喜欢谢时蕴,当然他也不喜欢刘昭华。
但凡能影响到崔折玉的人,他都不喜欢。
司马诚?
刘昭华是什么时候,认识这个人的?
原主的记忆里,怎么一点也没有?
又是崔折玉,又是司马诚的……
刘昭华到底背着原主,找了多少靠山?
谢时蕴心中错愕不已,面上却是波澜不惊,“郎君跟我说这个,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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