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说不出?”沈听晚抬眸睨了宝郡主一眼:“身为翊王的外甥女又是侄女,竟然觊觎自己的皇叔,长公主知道吗?
这要是被外人知道,恐怕要成为京城笑话了吧!宝郡主,小姑娘家家的,要懂得自爱啊。”
“你!”
“你什么?觉得理亏了吧?
宝郡主,如果你今天是来祝福我和殿下的,那翊王府欢迎你,如果是来挑事儿的,那就恕不远送。”
沈听晚的眼神也骤然冷了下来,扫了宝郡主一眼。
那冰冷的眼神叫宝郡主心神一震,你这一眼,便叫她心生畏惧。
不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宝郡主胆子瞬间大了不少:“你有什么权利赶本郡主走!”
沈听晚唇角泛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神不善地睨着宝郡主。
“就凭我现在是这王府的女主人,是你的皇婶外加舅母!宝郡主,我劝你说话放尊重些,不然我不介意到长公主面前聊聊天。”
“你!”宝郡主咬牙切齿,一张羞愤的脸颊被憋的通红,藏在袖子里的手死死攥紧,一时之间被沈听晚的话气得浑身颤抖起来。
“本郡主是来看望皇叔的!”宝郡主阴沉着脸,暖和了好一会,才冷声开口。
沈听晚挑了挑眉,随即淡淡点头:“请便吧。”
她可没工夫在这陪着一个小丫头打嘴仗。
说着,便抬脚转身走远。
宝郡主见着沈听晚离开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阴郁之色。
对于沈听晚刚才说的,她是一个字都不相信。
她要亲眼见到皇叔,在皇叔面前拆穿沈听晚的谎言,叫皇叔知道,这个贱人在背后是如何胡说八道的!
她要让皇叔彻底厌恶上沈听晚,她要让沈听晚今后在翊王府生不如死!
宝郡主收回视线,便大步朝着君翊的院中走去,因为有了王妃的同意,再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而沈听晚此时也来到了翊王府最后面的柴房里。
她推开门,便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柴房的窗户是被人用板子钉上的,所以外头是白昼,这里面确实一点光线都透不进来。
沈听晚将门打开那一瞬,一束光亮照在欢儿的身上,欢儿身形一僵,转眼朝着门口望去。
“小姐……呜呜,求小姐开恩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给小姐磕头,求小姐再给奴婢一次机会吧!”欢儿在看清来人是沈听晚,便立马跪了下来,不断的磕着头请罪。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欢儿你作为我的陪嫁,却吃里扒外,伙同外人要将我置于死地。
你扪心自问,从你到我跟前伺候之后,我可曾亏待过你什么吗?”
见着眼前的欢儿,沈听晚的眼神变得冰凉。
从前原主对她身边的人都是极好,尤其是欢儿这丫头,更是待他如同亲姐妹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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