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爷们说……”
“让他们滚。”褚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再敢打扰皇后休养,朕就让他们永远闭嘴。”
福安噤声退下。
虞窈担忧地看着褚宴:“他们不会罢休的。”
“朕知道。”褚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你什么都别想,好好休息。一切有朕。”
他让乳母将孩子抱去喂奶,又亲自守着虞窈喝了药,看着她沉沉睡去,才起身走出寝殿。
外殿,周太医跪在地上。
“说。”褚宴坐到主位上,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回陛下,皇子公主身体康健,娘娘虽有些失血过多,但好生调养便无大碍。”周太医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只是……公主左肩后,有一块红色胎记,状如……状如新月。”
褚宴眉头微蹙:“胎记而已,有何不妥?”
“陛下恕罪。”周太医伏地,“钦天监曾有记载,前朝那位失聪的双生公主,肩上也有同样胎记。民间传说,此乃‘月缺之兆’,主……”
“主什么?”
“主……命途多舛,恐难善终。”
殿内死寂。
褚宴盯着跪在地上的太医,许久,才缓缓开口:“周太医,你孙儿今年该参加会试了吧?”
周太医浑身一颤:“是……”
“朕会让人关照。”褚宴语气平淡,“但今日的话,朕若从第三个人口中听到,你周家九族,一个都别想活。”
“臣……臣明白!”周太医磕头如捣蒜,“臣今日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说!”
“退下。”
太医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褚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手撑着额头,第一次感到深深的疲惫。
龙凤胎,本该是天大的喜事。可到了他这里,却成了一个个诅咒——双生子不祥,公主胎记主凶,朝臣虎视眈眈,宗室步步紧逼。
他只是想要一个家,怎么就那么难?
“父皇。”
稚嫩的声音响起。褚澈不知何时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茶。
褚宴看着这个名义上的长子,眼中神色复杂。他伸手接过茶:“怎么还没去睡?”
“儿臣担心母后。”褚澈在他脚边坐下,仰着小脸,“父皇,弟弟妹妹会有事吗?”
“不会。”褚宴揉了揉他的头,“有父皇在,谁都不能伤害他们。”
“那父皇呢?”褚澈问,“父皇会保护母后和我们,可谁保护父皇呢?”"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