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依言上前,老夫人拉住她的手,从腕上褪下一只通透莹润的翡翠镯子,不由分说套在她的腕上。
“长者赐,不可辞。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
温婉心头一暖,乖顺应承。
“谢祖母厚爱。”
下首位一爽朗明艳的妇人,感慨道:“这镯子是沈家传家宝,只传嫡长媳,当年母亲便传给了大嫂,可淮安不见后,大嫂又还给了母亲,只说要给淮安的妻子留着。”
“如今可算是寻到正主了。”
温婉瞳孔颤栗,猛地看向沈母。
“母亲,这,这太贵重了,我如何担当得起?”
沈母眼中含泪,轻轻握住她的手,
“傻孩子。”
“你是我沈家明媒正娶的嫡长孙媳,是将来要执掌中馈、与淮安并肩之人,这镯子,不过是物归原主而已。”
沈父也跟着道:“收着吧。”
不是赏赐,不是施舍,而是……尊重。
温婉眼圈一红,胸口那股暖流冲得她鼻尖发酸,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滚滚而落。
沈淮之颇觉好笑,他的糖糖莫不是水做的,怎么那么爱哭。
“糖糖……”
刚开口,就被一道清脆爽朗的声音打断。
“糖糖?”
“我的娘诶,甜死人了。”
温婉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火红骑射服的女子快步而来,五官明艳,张扬肆意,不似书香门第的贵女,倒像是将军府的女郎。
“你就是小堂嫂?”
沈清欢凑得极近,一双明亮的眼睛毫不避讳地在温婉脸上、身上滴溜溜地转了好几圈,里面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
“你是蜜糖做的吗?”
“我以前怎么不知京城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呢?”
那眼神太过逼人。
温婉缩下意识后退几步,躲在沈淮之后面,似是不好意思,又探出半个脑袋,眼睛红红的,怯生生解释道:
“我身子骨弱,极少出门。”
嗓音软软糯糯的。
这一动作,把沈清欢萌死了,转头就冲王氏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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