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鱼不等他倒下,右腿就狠狠踹了出去,想将乔鹤山踹进水里。
她劈向乔鹤山颈侧的那掌只能造成短暂昏迷,她要的是乔鹤山淹死在水里。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随便怎么验尸都找不出其他死因。
一下,男人横着飞了出去。
但沈观鱼显然低估了壮年男人的体重,也高估了她现目前的腿部力量。
这辈子的她还没有锻炼多久,还不能像上辈子那样将力量运用自如。
所以她这一脚,只把乔鹤山踢到水廊精美的栏杆上挂着,却没能按照计划将人踹进水里。
沈观鱼神色不动。
有点波折啊,规划没能完美完成。
不过不是什么大事,重新规划就好了。
沈观鱼小跑上前,抓住男人衣服用力一掀。
“扑通!”
“扑通!”
两个落水声传来。
两个落水声?
沈观鱼清冷的眸光转到了另外一个发声处。
两条水廊,如相邻的两个花瓣,有一部分重叠,沈观鱼在上面这层,发出声音的水廊是在她下方那层。
沈观鱼往下看去,正正巧,和一双俊秀深邃的眼眸对上。
沈观鱼左手搭右手,终于发现自己的心跳快了几拍。
哦豁,这不是她今晚的新郎官吗?
好巧啊,都来杀人来了啊?
要不要去打个招呼?
可是在这种地方遇到,去打招呼的话会不会很尴尬?
万一萧世子杀了人,还想去劝妓子从良,自己上前打招呼,不就坏了对方的好事吗?
沈观鱼认真想了想。
算了,她的规划里没有打招呼这一项。
那她还是按照规划好的来,解决了人渣就回去了吧。
所以沈观鱼只是看了萧仄一眼,就拍拍屁股迅速跑走了。
萧仄一个人留在深夜的水廊上,深切怀疑自己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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