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四合院前院,气氛“喜庆”中透着古怪。
阎阜贵到底精明,结婚宴席?
那是要亏钱的!
他坚决不办。
只是让阎解成骑着他那辆宝贝二手自行车,去把涂秀儿从东直门接了回来,算是过了门。
涂秀儿坐在自行车后座上,搂着阎解成的腰,脸上带着笑。
只是苦了那辆自行车,轮胎肉眼可见地瘪下去一截,阎阜贵在旁边看着,心疼得直抽抽,心里暗骂:“这得费多少车胎!”
傍晚,工人们陆续下班回院。
阎阜贵特意把自行车擦得锃亮,停在倒座房最显眼的位置,自己则揣着一小袋水果糖,站在垂花门边,见人就发一颗,脸上堆满笑:
“吃糖吃糖,我们家解成今儿个办事事!”
言语间,眼神总不自觉瞟向那辆自行车,得意之色溢于言表。
这好歹是院里第一辆自行车,虽说是二手的,但独一份!
就在这时,高阳推着那辆崭新锃亮、车把上红绸还未解的二八大杠,跨过了院门。
“嘶——!”
阎阜贵倒吸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圆了,手里的糖都忘了发:“高高高……高大夫!你……你真买自行车了?还是全新的!”
高阳停下脚步,笑了笑:“不然呢?票券凑齐了,正好需要,就买了。”
他看到阎阜贵手里那装糖的小布袋,很自然地伸手抓了一把,估摸有七八颗:“哟,阎老师家办喜事啊?恭喜恭喜,这糖我沾沾喜气。”
阎阜贵眼睁睁看着那小半袋糖瞬间瘪下去一大块,心疼得脸都抽搐了,可今天是“大喜”日子,又是在新儿媳妇面前,他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应……应该的,高大夫您吃,您吃……”
高阳这人嘴碎,叹气道,“阎老师,我这自行车花光了积蓄,眼瞅着又要娶媳妇,您看看家里有没有头疼脑热的,给我弄点进项。”
阎阜贵一听,气的脸色铁青,这都什么玩意儿啊,哪有见天盼着别人家生病的呢?
这时,娄晓娥也提着菜篮子从外面回来,看见高阳和新车,眼睛一亮,脆生生喊了句:
“高大夫回来啦?嚯,新车真漂亮!”
她目光在高阳脸上飞快地转了一圈,
嘴角噙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笑意。
毕竟这是用她的钱,她的票,她觉得高阳用她的吃她的,就是看得起她。
倒座房门帘掀开,阎解成领着新媳妇涂秀儿出来,准备去公厕。
涂秀儿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情景,小声问:
“解成,那推新车的是谁?那个女的呢?”
阎解成低声道:“推车的是后院的高阳,高大夫。那个是许大茂的媳妇娄晓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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