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泼天的福气你不要,那我便另找他人,只是以后你可莫要后悔。”
说完,她推开门。
“哎哟——”
在门外偷听的浣衣局管事刘公公,不偏不倚,被狠狠砸了面门。
他捂着眼角,哎哟哎哟哼个不停。
“刘公公?你怎么在这儿?”
掌事嬷嬷心知不妙,赶紧走出来。
他们二人掌管浣衣局,因着刘公公常去其他宫里走动,人脉比掌事嬷嬷强。
平日里,掌事嬷嬷多奉承于他。
青禾这事,她本想先发制人,提早套近乎,以后在明銮殿也能有说上话的人。
可青禾油盐不进,嘴紧得很。
掌事嬷嬷刚想给她点小教训,结果她不买账,还撞上了刘公公。
浣衣局好不容易飞出一只鸡凤凰,她必须攥手里,不能让别人抢先了去。
“刘公公,你怎么在这儿?伤到了吗,快让我看看。”
刘公公疼得冒出一身虚汗,可他硬是忍住了。
“咱家没事,青禾,下次开门要慢点,以后进了明銮殿,伺候的都是贵人,可不能如此鲁莽了。”
掌事嬷嬷一听这话,心知遭了。
让刘公公抢先示好了。
他没有试探,话里话外,已经笃定青禾要进明銮殿。
掌事嬷嬷立刻换了副嘴脸:
“青禾,你快进来,刚才不是说困了,我的床褥干净,今天刚换的。”
云枕月没动。
已经给过她机会。
泼天的福气,只有一次,失去了就是失去了。
有眼力见的人,一次就能抓住。
刘公公忍住面门的剧痛,当即说:“青禾姑娘,住旁人的屋子多有不便。浣衣局有一间空房,咱家这就让人收拾一下,委屈你暂住一夜。”
云枕月赏了刘公公一个眼神:“嗯,带路。”
“哎,青禾姑娘,这边请。”
刘公公低头哈腰,八字还没一撇之时,已经把云枕月当成了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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