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令下,侍卫抓人,昭阳殿登时乱作一团。
哄乱之中,只有陆承渊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安心品茶,好似入口的茶是仙品,不肯浪费一滴。
很快,昭阳殿的宫人全都抓了起来,跪满了前殿的大厅。
云尧正准备用刑之时,云枕月抬手拦住:
“昨日,是谁将贡茶送至昭阳殿的?”
云尧转头问韦德禄:“韦德禄,贡茶都经过了谁的手?”
韦德禄立刻跪下:“奴才让小荆子去的。”
他心知,大事不妙,谋划着将罪责全都推出去。
“小荆子呢,把他押过来。”
皇上的怒气,让韦德禄心揪到嗓子眼。
他也想知道小荆子去哪儿了,底下的小奴才找了许久,都没发现他的踪迹。
难道他知道事迹败露,躲起来了。
这样一来,韦德禄必然被牵连。
“回禀皇上,奴才……奴才今日一天都未曾见过他。”
“好啊,他定然畏罪潜逃了,韦德禄,瞧瞧你干的好事。”
云尧抬起手,一掌扇去,打得韦德禄满嘴铁腥味。
他颤颤巍巍磕头认错:“皇上息怒,皇上息怒啊。奴才不知小荆子的所作所为,若是奴才知晓,一定亲手押着他送宗人府。”
韦德禄情真意切,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饶是云尧,也不相信他这番话。
小荆子是韦德禄一手提拔的,对韦德禄唯命是从。
云尧不信,韦德禄不知情。
“朕给你半炷香时间,找到小荆子,否则唯你是问。”
韦德禄以为到了片刻喘息,他踉踉跄跄起身,准备出门寻人。
他飞快在心里盘算。
走出昭阳殿,着人赶紧告知贵妃娘娘,自己再装模作样找一番,最后以小荆子畏罪潜逃为由,替自己开脱。
“等等。”
陆承渊突然开口。
韦德禄心慌地定在原地。
“皇上,寻找小荆子一事交给侍卫去即可,微臣以为韦公公留在这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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