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思语看不懂什么意思,不过看她这表情跟动作,也能猜出一些意思。
八成是自己误会了。
沈砚辞面色倒是缓和了几分,问道:“还有谁?”
宋时宜看向贺今朝,意思很明显。
让他来解释。
要让她将刚才发生的那些事情用手语比划出来,她手得断。
贺今朝摆了摆手,“害,一两句话说不清楚。”
沈砚辞:“……”
你倒是说啊。
宋时宜瞪了他一眼,后者好脾气笑笑,优哉悠哉地开腔。
“哎呀,开个玩笑。”
十分钟后,四人手里都端着一杯奶茶,每个人都咬着吸管,表情各不相同。
“总之呢,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贺今朝惬意地吸了口奶茶,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抹茶的清香,夏天来上这么一杯,还真是清凉又解暑。
纪思语满脸意外,“所以说,你们是刚从警察局偷溜出来?”
贺今朝不赞同地纠正她,“什么叫偷溜,我们又不是犯人。”
纪思语一噎,也是。
沈砚辞眉心紧拧,看着乖乖喝奶茶的女孩,一脸严肃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跟我说?”
宋时宜看了他几秒,慢吞吞比划道:
「不想麻烦你。」
沈砚辞眉心皱的更紧了,唇线也抿得很直。
“从小到大,你哪件事没有麻烦过我?”
这话一出,空气仿佛了停滞了一瞬。
贺今朝唇角笑意敛了几分。
他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眼神在她的眼尾处扫过,见没什么异样,心底松了口气。
他沉默了两秒,语调端的散漫,语气却沉了几分,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浅笑,缓缓道:
“砚辞,这话是不是有点过了。”
沈砚辞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就后悔了,但是心底堵着一口气,让他拉不下脸道歉。
他一言不发地坐在原地,眼神晦暗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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