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发生的事情...”
谢晓芸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可怕,“或许也是命中注定,或者说,是那该死的药...和你无关。”
她似乎在为林杨开脱,也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但这并不能减轻林杨心中的负罪感,他依旧处在巨大的惶恐之中:
“可是王村长他...”
提到王贵才,谢晓芸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那里面闪过一丝深刻的恨意和鄙夷。
“王贵才?”
她冷哼一声,“他现在说不定正躺在哪个女人的床上,哪有功夫管我的死活?”
这句话的信息量太大,让林杨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是呆呆地看着她。
谢晓芸看着他懵懂的样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下定了决心要倾诉一切。
她松开了环住林杨的手,拉了拉薄被裹紧自己,坐起了些身子,靠在床头。
“林杨,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质感,“我和王贵才,早就名存实亡了。我们正在谈离婚。”
“离婚?”
林杨更加震惊了,听起王贵才马上就要进县里当局长了,谢晓芸为何在他即将高升的档口离婚?
“很奇怪是吗?”
谢晓芸转过头,看向林杨,眼中满是嘲讽,“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当初我能嫁给他,就是他用计灌醉了我,毁了我的清白!那时候我年轻,不懂事,家里又要面子...他仗着在我爸手下做过几年事,有点香火情,就敢这么欺负我!我爹,唉,也是为了保全名声,最后逼着我嫁给了他。”
林杨听得目瞪口呆,他从未想过,看起来温婉顺从的谢晓芸,背后竟然藏着如此屈辱的往事。
“他王贵才之所以肯娶我,鞍前马后地讨好我爹,看中的不就是我爸爸是县委组织部副部长这点权力吗?”
谢晓芸继续说道,语气越发尖锐,“现在我爸费了老大的劲儿,好不容易把他运作到了县里,马上就要当局长了。
他自以为翅膀硬了,以为我们谢家再也奈何不了他了,就开始原形毕露,在外面搞七捻三,还以为我不知道!”
她的胸脯微微起伏,显然这段回忆让她激动不已。
“赵建国那个老王八,不知道怎么知道了我们要离婚的消息,今天就借口来找王贵才谈事,我怀疑他知道王贵才其实根本没在家,所以才故意挑的这个时间。
他看我一个人在家,就用言语试探,威逼利诱,说只要我跟了他,以后在县里他照样能照应我,还能帮我收拾王贵才...我呸!我当场就把他骂了出去。可他...他居然趁我去给他倒水的功夫,偷偷在我杯子里下了药....”
说到这里,谢晓芸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显然那段被迫害、无助的记忆让她心有余悸。
她再次看向林杨,眼神变得柔和而感激:
“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林杨,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闯进来,我...我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听着谢晓芸泣血般的控诉和真诚的感谢,林杨心中的负罪感虽然没有完全消失,但却被一种强烈的同情和义愤所取代。
他没想到,光鲜亮丽的村长家和镇长背后,竟是如此的龌龊不堪。"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