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能跑掉,我就放了你。”
那时的她太天真,以为自由触手可及,想也不想就朝着门外拼命跑去。
直到脚踝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和清晰的牵绊感,她惊骇地低头,一条细长的银色锁链,一端扣在她纤细的脚踝,另一端,正牢牢握在那个倚在门框上看戏的男人手中。
锁链的长度戛然而止,绷得笔直。
她因为惯性重重摔倒在地,身下是早已铺好的的地毯。
看着他一步步从容走近,阴影将她完全笼罩,乔婉才明白,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放过她。
历迟晏不顾她的哭喊和挣扎,将她打横抱起,贴近她耳畔说出的话,冰冷而残忍,
“怎么这么天真?”
“你这辈子也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到了夜晚,他更是恶劣地任由她一次次爬到床边,再一次次将她狠狠拖回,在她耳边沙哑地逼问,
“怎么不跑了?没力气了吗?嗯?”
从那之后,这副银链就成了男人惩罚她不听话的刑具。
乔婉胃里猛地一缩。
她咬了咬唇,一把拿起那根“作恶多端”的链子,往窗外一扔。
“咔嗒。”
极轻的一声。
链子坠下去,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婉浑身一软,躺回床上,长出了一口气。
没去考虑之后会发生的事,此时此刻——
她爽了。
历迟晏将近八点回来,知道她一整天没怎么吃东西后,眸色微微沉了。
“煮点粥。”
她胃口不好的时候只喝得下粥,一两口,总比什么都不吃要好。
往上走,主卧里没她的人影,她常待的画室也是空的。
这间别墅很大,特意仿了她苏州老家的院子,种了差不多的花木,连墙角那架她小时候常坐的秋千都原样复刻了过来,漆成一样的青绿色。
可住进来这么久,他从没见她去坐过。
后院还挖了个人工湖,移了一片林子,铺了石子小径,她要是心情不好,可以走走,晒晒太阳,不至于闷。
找了一圈,最终是在书房里找到了人。
她蜷在沙发上睡着了,肤白细腻,透出淡淡的绯色,黑发垂落在地毯上,像泼洒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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