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采薇强有力的搀扶下,沈桢强撑着从座榻上站起来。
理正衣襟,戴上独属于皇后娘娘的微笑面具,端庄大方地走到舞榭。
来的路上,她已经听下人把事情还原得明明白白了。
周国公府是两朝老臣,陆御史是萧衍登基后提拔的近臣,两边都不好得罪。
说来说去,就是口角之争。
各打五十大板算了。
怎么打,倒是个问题。
她这个皇后也不好做啊。
“皇后娘娘到——”采薇声如洪钟,骄傲无比,她可是皇后娘娘最最最最钟意的大宫女,可不能给娘娘丢脸。
喊声一到,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慌里慌张地跟沈桢行礼。
吵声止住,动手动脚的也停下来,嘴巴全部闭得死死的,不敢多言。
沈桢抬眸一看,还是装模作样地问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来三个人把事情说清楚,若有虚言,本宫决不轻饶。”
三个人各自把事情讲了一遍,大差不差。
周妙音委屈:“娘娘,陆棠她说我跳舞就跟教坊司里以色侍人取悦他人的舞女一样,不是骂了我们所有人吗。”
陆棠气急了,这个周妙音,怎么这么会告状呢!
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
吵架上头了谁还管你连不连带呀!
但她不能狡辩,毕竟众目睽睽之下,大家确实听见,她就是说了那话。
陆棠只能低头认错:“娘娘,臣女就是一时口误,失了言,并不是存心辱骂各位小姐,还请娘娘恕罪。”
沈桢不动声色地将她们的心思看在眼里,在心里下了小小的定论。
她虽然不谙世事,可自小跟在太后姑母身边,见的大场面也不少,面色稍微严肃些就压住了场子。
沈桢轻笑了笑,“吵架说明你们有活力,还年轻。你们家里应该都有弟弟妹妹,小孩子吵架是最厉害的,看着吵着凶,实际上雷声大雨点小。大家意见不同有争执很正常,本宫和陛下也经常吵架呢。”
许是因为前世一个月的逃亡路上见到太多苦难,所以她把这种少女斗嘴看作小孩子玩闹。
压根没有放心上。
比起生死大事来说,这种场面实在是太小太小了,根本就不值一提。
她这番话下来,贵女们面面相觑,紧张的面色缓和不少。
回过神来想,原来帝后也会吵架,真是稀罕。
陆棠大着胆子问:“娘娘,您和陛下也吵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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