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秦烈正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他脱了上衣,露出了宽阔结实的后背。
古铜色的皮肤上,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了爆发力。
几道深浅不一的伤疤纵横交错,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增添了浓重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他的身前放着一盆热水,正冒着腾腾的热气。
他手里拿着一块毛巾,正在擦拭自己的身体。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落,没入坚实的腰线,消失在军绿色的长裤边缘。
林婉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
心跳得更快了,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一个男人这样……不着寸缕的样子。
她下意识地想把视线移开,可脚下却像生了根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这时,秦烈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擦拭的动作一顿。
他猛地转过头来!
那双锐利的眼睛,精准地透过那个小小的破洞和林婉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谁在外面!”
秦烈的爆喝声如同平地惊雷,带着一股浓重的煞气。
林婉吓得魂飞魄散,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她想也不想,转身就想往柴房跑。
可她忘了自己是赤着脚的。
慌乱之下,一脚踩在一块尖锐的冰碴上。
剧痛传来,她“啊”地低呼一声,身体一歪,直接撞在了西屋的门板上。
“砰!”
本就虚掩着的木门,被她这么一撞,吱呀一声就开了。
林婉整个人都跌了进去,狼狈地摔在秦烈面前的地板上。
屋里的景象,瞬间一览无余。
一盏昏暗的煤油灯。
一张简陋的木板床。
一个半裸着上身、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秦烈的反应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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