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配做人父亲!
闻家嫡庶六子。
只有他和二伯,文不成武不就,很少得到祖父母的夸奖和肯定。
如今看着兄弟们高升,他自卑。
只能更加小心谨慎,不惹祖父母生气。
李氏拿捏了他的心理,总夸他、鼓励他,因为不愿意跟他亲近,就哄他多在衙门当值,用苦劳换取上峰的青睐。
闻仲远本就痴迷李氏美貌,见她不嫌弃自己平庸,更加爱重她、信任她,所以李氏污蔑闻禧,他根本不会去追究事情真相,张口就骂。
即便知道骂错了,他也不会愧疚,甚至会责怪闻禧,为什么不犯错,说她故意害李氏错怪她。
他没脑子。
闻仲远身材健硕,沉着脸往烛火下一站,却没有什么威势。
因为他在衙门,就是个凑数的废物。
“逆女,还不滚去给你母亲磕头认错,否则,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闻禧福身后反问他:“父亲可知我被人下了药,差点死了?”
闻仲远一愣。
闻禧失望:“是母亲没告诉您?还是您明知道,觉得我不配得到您的关心?我想母亲那么关爱我,不可能故意不告诉您的,毕竟我是你们的亲骨肉。”
闻仲远不能说妻子没说,又不能承认自己明知而不关心。
他自私,但又不够自私。
有点愧疚。
闻禧给他一点冲击,在他准备狡辩的当下,喷出一口血。
闻仲远大惊,忙伸手去扶。
闻禧踉跄避开,作势要跪:“父亲要打要罚,女儿无话可说,只恨自己蠢笨,被人栽赃害母亲小产,都找不出证据,还得凶手酒后吐真言,才找回了清白。”
闻仲远一怔:“真是栽赃?”
闻禧直勾勾看着他。
她与李氏长得并不像,只有这双眼睛,如同一模一样,妩媚多情、顾盼生彩。
泪眼朦胧,映着烛火,似要破碎。
“父亲,我是您和母亲的女儿,继承的是您和母亲的品行,您不信我,难道也不信自己和母亲吗?”
闻仲远突然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闻禧继续道:“外祖家给了我很多年礼物,都被李若薇昧下了,却从未以我的名义回礼,这难道不是在败坏闻家的名声吗?”
“我相信这件事跟母亲无关的,是李若薇贪婪虚荣,欺骗了母亲。可是父亲,我没有钱,又不得不维护闻家的脸面,不要回那些本就属于我的东西,我拿什么挽回闻家的名声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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