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紧实的小腹,那灼热的温度让她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
顾宴池的呼吸似乎又沉了几分。
花奴不敢再磨蹭,闭着眼睛胡乱扯开系绳,然后迅速退到一边,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水声。
“哗啦”
顾宴池踏入木桶。
“转过来。”
花奴咬了咬唇,缓缓转过身。
顾宴池靠在桶壁上,闭着眼,湿漉漉的黑发贴在额角,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流过锁骨,没入水中。
水汽朦胧中,他的面容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厉,多了几分慵懒的俊美。
“过来。”他闭着眼说。
花奴挪到桶边,拿起一旁的棉巾。
顾宴池睁开眼,目光落在她身上。
“不是那个,是你。”
花奴的手僵在半空。
“小公爷,这是什么意思?”
顾宴池看着她苍白的脸,缓缓道。
“我听说,有些特殊的体质,能解奇毒,通经脉,花奴,你说你是不是也有什么特殊之处?”
花奴心头一颤,强作镇定。
“奴婢不明白小公爷在说什么。”
“是吗?”
顾宴池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
花奴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被他拽得扑向木桶。
就在她以为要栽进热水里时,顾宴池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腰。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水汽氤氲中,顾宴池的眼睛深得像潭水,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怕什么?我只是想验证一件事。”
顾宴池的声音低哑。"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