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过肌肤之亲,可那是意外,是错误!
现在她是师尊,自己是弟子!
自己怎么能在师尊的寝宫里,在离她一墙之隔的地方,干这种龌龊下流的事情?!
这简直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
许如鱼痛苦地抱着头,把自己重新摔回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锦被间辗转反侧。
身体里的邪火越烧越旺,理智的弦却越绷越紧。他不敢动,甚至不敢深呼吸,只能僵硬地躺着,默默忍受着这甜蜜又痛苦的煎熬。
“老天爷……玩死我吧……”
他在心里哀嚎。
主殿内,云床之上。
萧念音同样没有入睡。
她保持着打坐的姿势,双眸微阖,却并非在入定修炼——修为尽失,她连最基本的周天运转都难以维持。
她只是闭着眼,试图放空思绪,让这混乱的一天带来的疲惫和心绪波动平息下去。
可是,很难。
自从昨夜之后,她发现自己的心境,似乎悄然裂开了一道细缝。
几百年来如古井无波、只专注于修炼和宗门事务的心湖,被投入了一颗名叫“许如鱼”的石子,激起的涟漪至今未平。
此刻,那石子就在一墙之隔的侧殿。
凝音殿,她独居数百年的私人领域,除了侍女青竹,从未有外人,尤其是男子踏足。
这里的一砖一瓦,一器一物,都浸润着她的气息,是她最安全、最隐秘的堡垒。
可今晚,她亲自允许了一个男子住了进来。
名义上,他是她的亲传弟子,住进侧殿便于教导,合情合理。
可萧念音骗不了自己。
这个男子,是许如鱼。是那个在意外中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甚至可能……夺走了她修为的男人。
那些炽热交缠的画面,那些失控的瞬间,那些陌生的、令人战栗又羞耻的快感,如同顽固的幻影,总在她试图静心时悄然浮现,清晰得让她心尖发颤。
她似乎还能感受到他有力的手臂,灼热的体温……
“呼……”
萧念音长长吐出一口气,气息却并不平稳。
她睁开眼,美眸在昏暗的殿内显得格外明亮,却也透着几分罕见的烦躁。
她起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走到窗边。
夜风微凉,吹拂着她单薄的寝衣,却吹不散心头那股莫名的燥意和……空虚感?"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