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沈棠回答,他就和王捕头走了。
他走了,门开开又关上,烛光暗淡一瞬又恢复明亮。
沈棠的笑还凝聚在嘴角,人已经呆了。
不是!自己千方百计和沈观鱼交换亲事,就是为了夫妻和美,为了新婚夜不独守空房。
现在呢?谁来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说好的新郎官呢?说好的甜甜蜜蜜新婚夜呢?
沈棠又又一次对着喜烛哭了。
呜呜咽咽,越哭越伤心。
直到,她听到门外小姑子顾朝宁抖着嗓子问婆母:“娘,你听到了没?有鬼哭。”
沈棠:“……”
她汗毛一根一根竖起来,悲伤瞬间卡在了喉咙里,哭不下去了。
顾母呵斥女儿:“胡说八道!我们这种人家从不做亏心事,哪里来的鬼哭?你自己睡懵了吧?”
顾朝宁辩解:“真的,我听得真真的。”
两人就来敲沈棠的门。
沈棠赶紧擦了泪,自己去开了门。
门外站着三个人:婆母顾氏、小姑子顾朝宁、以及顾氏的陪房曹嬷嬷。
顾母生得白净,笑眼弯弯,眼角都起了褶子,极其亲和的模样。
也没逮着沈棠问她是不是在哭,这让沈棠大大松了一口气。
“是丛哥儿对不住你,新婚夜居然还跑去办差事,真是该打,等他回来母亲让他给你赔不是。”
沈棠赶紧表示没关系:“夫君公务要紧。”
顾母笑:“好孩子,真是好孩子,模样性子都好,丛哥儿能娶到你,是他的福气。”
暖心的话说得沈棠心头暖洋洋,赶紧请三人一起进来坐着说话。
前世她从来没有得到过来自婆母的好脸色。
她在国公府守寡了一辈子,萧夫人在物质上没有苛待过她,但也仅限于此。
每次看到自己都眉头紧锁,好像是自己害死的她儿子。
有没有这个道理?!
她儿子是被蛇咬死的,关自己什么事?怎么能怪到自己头上?
沈棠前世的无尽酸楚和委屈,在这一刻,在顾母春风细雨般的问候里,终于消散了。
这一世,终究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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