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凉了。
可她嘴角的笑意一点点加深,她歪着脑袋瞅着他,嗓音软糯。“阿珩,你知道我是谁吗?”
阿珩?
多少年了,没人这般唤他了。
容珩怔愣在原地,望着眼前笑容甜美的少女,一股寒气从脚底心窜起,冻得他汗毛直立,那刻入基因的畏惧,让他忍不住倒退几步。
侍从奇怪道:“二爷,怎么了?”
容珩瞬间觉得没面子极了,没好气道:“关你屁事!”
随后,他看向温婉,磨了磨后槽牙。
“你不是沈家长媳吗?”
温婉软声呼唤。
“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我是谁。”
容珩舔了舔唇,终究色心加好奇心战胜了恐惧,他俯身,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说吧!”
“我是……去死吧!”
温婉猛地拔下玉簪狠狠刺去,电光石火间,若非侍从手疾眼快,容珩被扎的就不是肩膀,而是心脏了。
“啊啊啊!!”
容珩捂着肩膀,疼得红了眼,从小到大,他何曾吃过这等苦头。
“你疯了吗?竟敢杀我!”
温婉看着他鲜血淋漓的肩膀,又看了看白嫩修长的手,低低笑了。
哈哈,哈哈。
原来,他也不是那么强大,原来……她也能反击!
望着刺目的鲜血,积压在心底的阴霾竟在此时散去几分,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好好教教她规矩!”
啪——
一记耳光重重挥下,温婉只觉眼前一片漆黑,耳畔嗡嗡作响,半边脸都麻木了,殷红的血从嘴角渗出,顷刻间,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量。
衣襟被暴力撕开,
温婉像个破布娃娃躺在那里,望着梁上落入蛛网的蝴蝶,眼神空洞涣散。
还是逃不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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