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昏暗的房间内,盛彦庭看着她好气又好笑,“活该!”
他松了手,一个小孩抱将她抱了起来。
“夹住哥哥的腰。”
秦妤还在哭,委屈又丢人。
“再哭个试试,信不信我现在就叫赵琛澜出来,我们三儿没准也能把日子过好。”
“别说了!”秦妤无地自容地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
但盛彦庭这人就是反骨,秦妤越是求着不让他干什么,他还越起劲儿。
只见他抱着自己往浴室门口走去,秦妤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你想干什么?”她压低了声音,生怕赵琛澜这个时候出来。
“取经啊。”盛彦庭一语双关。
秦妤差点心梗。
他怎么这么恶劣!
盛彦庭继续说,“乖乖,你今晚跟他回来不就是为了这回事?二哥命不好,只看过猪跑,还没吃上过猪肉。要不,你跟老大替我演示演示?”
要不是此刻情况复杂,秦妤真想给他一巴掌。
偏偏这时,盛彦庭敲响了浴室的门。
赵琛澜立刻关上了花洒。
“秦妤,你怎么了?”
秦妤猛的僵住了身体,连呼吸也忘了。
盛彦庭趁机咬住她的耳垂,低沉磁性的嗓音撩拨她,“说话,就跟他说,你早就迫不及待了。”
秦妤立刻掐了他肩膀一把。
“艹!”盛彦庭暗骂,这小东西下手要不要这么狠。
“带我走!”秦妤瞪着他,都快碎了。
看着她这样,盛彦庭挑眉,启唇,“一会儿哄哄二哥。”
*
五分钟后,秦妤直接被人塞上了车。
关门、升挡板、静音……
没等她反应过来,盛彦庭已经将她抵在车门上吻了起来。
这次的吻汹涌而爆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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